方晚意归来的同时,也带回了一则好消息。
帝女桑终于顺利到手。
同时她自身也受到了神力的洗涤,修为暴涨。
只可惜,至纯宝珠受到了损耗,其中华氏一族自古以来留存下的纯净之力已全部都被消耗殆尽。
只剩一颗灰扑扑的,玉制珠子而已。
同时,束寰之前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
原来将城中修士大半都吸走的那秘境,果真是因方晚意而起。
但也是个意外。
原本帝女桑作为神物,就已经注定了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得到。
方晚意在那山洞的深处不出意外的受到了考验。
那考验并非是针对□□的折磨,而是问心。
将她心底那些最黑暗的过往全部勾出来。
折磨的她差点丧失了理智。
最后还是多亏了至纯宝珠的力量,才让她得以喘息。
但也同时意外的,宝珠与那秘境之中的东西产生了共鸣,生成了后来困住了束寰他们的那一处秘境。
以方晚意最美好的记忆为切割点。
大家被分别投放在了不一样的时间。
而原本得以喘息的方晚意,本可以主动选择结束秘境。
但因内心刚刚经受了痛苦的洗礼之后,很快又马上又接触了那些美好。
她竟也起了鸵鸟心态,贪恋的留在那些国王之中,不愿主动醒来。
直到束寰同她的那一场对话刺激了她的记忆。
才让她又重新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至于那块害的束寰和秦天被吸进秘境里的玉牌,也从华青的和柏舟的嘴里得到了答案。
哪怕眼睛看不见,华青在拿到那玉牌的第一时间,也一下就认出了那特殊的,只有他们一族隐居之所才有的那种灵矿材料。
与至纯宝珠恰好属于同一种。
柏舟则认出了玉牌之中被篆刻进的传音符篆。
那秘境本身就是因为至纯宝珠的原因无意间被创造的。
所以材质相同的玉牌,在得到灵力刺激的同时,便也成为了打开秘境的钥匙。
在得知这一实情的时候砚方还低落了许久。
原本以为看到的师傅是真实的存活于某处避世之所种的。
接过没成想,竟只不过是自家师姐的妄念和记忆而已。
并不是真的。
“好在帝女桑终于成功拿到了,接下来,咱们该完成下一步计划了。”虽然沮丧,但砚方到底还是分得清楚轻重,并没有沉溺太久。
方晚意闻言点头:“对。”
柏舟则补充道:“而且既然那玉牌之中有传音阵法,说明碧霄的人一定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他的眼神凝重:“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束寰看着像是在打哑谜的几人,心头不由的有些疑惑。
见此,方晚意自然的同她解释:
“师傅去前,曾留下一上古阵法给我们。”
“若能凑齐阵法材料,成功的将大阵激活,则天下邪兽的生长,就能成功的被克制。”
“如此一来,邪兽的过度繁殖和暴动,就不会再是威胁。”
“到时候,歼灭天下邪兽,就将不会再是一句空话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面上的神情坚定。
束寰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她所说的那大阵,所需要的最核心的材料,想必就是帝女桑。
原本一直只是在乖乖旁听的李不凡受到了她状态的鼓舞,也变的热血起来。
忍不住插话:“没想到,以前一直只是当故事听的事情,如今竟也真起到了大用。”
方晚意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束寰则好奇:“什么故事?”
李不凡好心的替她解释:“就师姐说的那个大阵呀。”
“以前师傅常同我们将上古时期的故事听,有提到曾经有一人我,无意之间修成了以天下邪念贪欲为养料的修行方式。”
“结果最后把自己修的失去了理智。”
“给天下填了不少的乱子。”
“这大阵就是当初为了镇压那邪修,由当时天下最强的几位大能一同创造出来的。”
“而那几位大能之中擅阵的那一位,就是我们仙宗的第一任掌门。”
原来如此。
束寰听了直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仙宗众人开始悄悄的着手布置阵法之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决定就将阵眼设在找到帝女桑的那一处山洞的深处。
那里毕竟比较的难找一些。
也比较隐蔽。
会更安全。
而束寰,则被委托着关照着城中的局势。
在她的建议之下,仙宗张贴了告示出去,将此次的动荡归结为自然形成的难得一遇的大秘境。
幸而有方晚意出面。
千辛万苦之下,才于秘境之中寻到生机。
成功的将大家解救于水火之中。
又阴差阳错之下找到了一能够有效压制邪兽的方法。
天下邪兽尽除的大业,也将有效的提高进度。
此言论一出,让仙宗和方晚意的名声在城中再一次被推到了一个顶峰。
甚至不少人主动提出是否有机会可以直接拜入仙宗门下,作为仙宗弟子,追随方晚意,一同振兴仙宗,为天下的正道大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这言论着实让众人一愣。
毕竟正常来说,拜宗门是仅限于孩童时期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