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完了热闹,四人再一次告别彼此,开始新一轮的探索。
原本束寰是准备直接去昨天跟踪岳山的地方,直接等着他出现,再一次跟上去的。
抬脚的瞬间,突然灵光一闪。
她果断放弃了原本的计划,转而快步的向着灵药田的方向而去。
在抵达的前一个岔路口,往前是每日上工的药田,往右,则是赵长老的住所。
束寰毫不犹豫的往右。
等到了那一处大开着院门,一眼望进去,满地都是晾晒着的药草的院落门口之时,刚好看到了那只正挂在门闩上的酒葫芦,上面还放着一张字条。
趁着此时左右无人,束寰轻手轻脚的上前去,将那酒葫芦,连带着字体字条一起,拿着就走。
虽说赵长老若追究起来,能够很轻易的就找到偷他酒的真凶。
但...
这里反正每一天都是在重复的,到了明天,又会重来一次。
不过做的事情到底也不怎么光彩。
得手之后束寰脚底生风,用最快的速度远离了“案发地”。
直等到感觉距离足够的时候,她才重新拿出了那酒葫芦和字条。
一目三行的将字条上缩写的内容看完。
原来是来送酒葫芦的弟子见他不在家,专门留的言。
根据上面的内容来看,这壶酒,是赵长老的好友自己酿造的。知道他好酒,所以专门托人给他带来的礼物。
忍不住打开酒葫芦上的塞子闻了闻。
一股香醇的,带着果香的酒气霸道的闯入鼻腔。
果然是好酒。
束寰不再多等,马不停蹄的直接向着昨日遇到李不凡的那一处竹林去。
等到那句“你谁啊?”再次响起。
束寰开始发动自己已经许久不曾使用过的演技,先是冲着少年和善的打了招呼。
然后又在妇人再次出现之时,腼腆的解释起自己在此的原因。
“我不是来买法器的。”
“说来略有些羞愧”束寰抿唇,做害羞状。
“我是受赵师傅的嘱托,专程送一壶紫藤灵果酿的酒去给晚意师姐的。谁曾想...也怪我,实在是不善寻路,却还硬着头皮应了赵师傅的托...”
说着她竟眼眶微微泛红,一副自责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妇人见此眼前姑娘一副谨小慎微,内向柔弱的模样,瞬间也起了怜惜。
再开口,声音变的更加轻柔:
“好孩子,别难过啊。不过迷路罢了,我刚入门时也总是迷路。”
“不怕啊,你说的赵师傅可是药田的赵长老?”
束寰可怜巴巴的点头。
妇人道:“那吝啬的老家伙,这次倒是大方,竟舍得将自己的灵酒送给晚意。”
“我母子二人本身就也是要去参加晚意的生辰宴的,你此番遇到我们也刚好是缘分。别担心,我带你去就好了,别难过了啊。”
束寰怯怯的抬眼:“真的吗?”
妇人被看的心再次一软:“自然是真的。我说话可一向都是算话的。没事儿了啊,走,跟我走吧。”
于是接下来,束寰便成功的给自己找到了前往生辰宴的领路人。
...
“怎么样,我这竹子种的好吧?”
一路上,妇人像是怕她尴尬,一直都在热情的同她介绍自己的竹林。
束寰乖乖的点头:“嗯嗯,这里的竹子比我在其他地方见到的都要好看。”这话倒也是事实。
妇人受到恭维,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着束寰的目光愈发的慈爱。
看的李不凡在一边嘟囔:“嘁,也没见什么时候跟我说话能这么和善的...”
惹得妇人重重啧了一声,转头就是一记眼刀。
少年人的自尊瞬间受到了打击。
不自然的看一眼束寰。
下意识的,试图用声调挽回自己小小男子汉的尊严。
“怎么了嘛!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妇人冷哼,却不直接回应他:“小兔崽子,真是个讨命鬼,小时候多乖,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了。”
看的出她本身并不像说的太多。
谁曾想,却有些越说越来气的感觉:“你连老娘专程给你做的储物帽子都不愿意戴,嫌弃的跟啥一样,还好意思嫌老娘对你态度不好。”
李不凡一听更来气了:“你那帽子本来就丑嘛!我才不戴!”
妇人也随之激动了起来,一伸手,那顶后来跟李不凡如影随形的高鹅冠帽出现在她的手中。
“你来评评理,这帽子是不是一点都不丑?而且我还专程给它炼成了储物法器,内里可是能装不少的东西的。”期待的眼神投向束寰。
说实话,这帽子确实不怎么符合她的审美。
但...
开口说出的话确实:“嗯嗯,一点都不丑,很好看的。”
束寰对着妇人甜甜的笑。
李不凡瞬间炸锅:“你什么审美嘛!!”
“嘘,住嘴。”
妇人转身,血脉压制。
于是这一路虽然走了许久,束寰却一点都没感觉无聊。
原因无他。
实在是这母子二人太过于能吵。
什么话题都能吵。
还都是一些生活里琐碎的小事。
就这么听着听着,她嘴边原本十分的假笑,都逐渐染上了七分的真。
...
直到踏进方晚意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