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来。
又蹑手蹑脚的走。
“呼—青青师姐果然有些可怕,也不知道刚才挨训的是谁,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束寰没忍住看她一眼。
“果然,所有人都怕青青师姐。”
“二长老一脉的师兄师姐们肯定都是这样,一个比一个恐怖。”
“大宗门的天子骄子也确实是有个性哈。”
“...”
又开始了。
红婉的嗓子恢复力还真是惊人。
束寰在心底默默的吐槽。
而且...她本人的粗神经还真是名不虚传。
青青师姐显然对那男子极为不同,她竟然一点异常都没察觉到。
只不过那男子给人的感觉倒是跟红婉大差不差,显得十分的迟钝。
此时因今日的疯狂加速争取到的三刻钟时间花掉了一刻钟来偷听,还剩两刻钟。
二人继续向着事务堂的方向行进。
路上红婉的话题一直都是关于二长老一脉的传闻,而束寰,则依旧发动着自己这两日新修炼出的能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若没记错的话,柏舟,和砚方,好像也是二长老一脉的弟子。
这便是红婉的话给她带来的所有的波动。
剩下的时间她都在思索着目前发现的一切蛛丝马迹。
看来她的方向是对的。
只要干活的速度加快一些,节省出来的时间也许就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一路行至事务堂。
顺利的交接完了手头的事情之后,因剩余的时间不多,二人便只来得及在周边简单探查了一番。
但周边其实已经被所有“外来者”不知道查探了多少遍,所以二人最后倒也不出意料的一无所获。
很快,到了既定的时间,门内弟子开始陆续返回,事务堂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就像是一场被放了无数次的电影。
相同剧情再一次上演。
那一队白衫修士出现在眼前时,众人再一次开始紧张。
直到今日被选中的“幸运儿”终于诞生。
大部分人开始放松下来,等着今日的既定剧情走完。
当那一声熟悉的“都给我住手”再一次响起时,无疑也是今日这场闹剧终于结束的宣告。
今天被挑中的是一位女修,此时胳膊上还挂着一把洞穿了她臂膀的铁钩。
啧啧,那家伙手里的兵器种类还真是多。
束寰跑神的想。
此时秦天和谢依依也已经与他们汇合,见已经开始收尾,四人同昨天一样,准备开始今日的探查。
与昨天不同的是,束寰今天没再继续沉默,转而尝试性的开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觉得到处搜出口这个事情,大家已经做了这么久了却依旧一无所获,有可能是方向有些问题。”
“哦?怎么说?”谢依依第一时间提问,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只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其余两人也相同,没有一个人指责她或者直接反驳她的假设。
见此,束寰也不再扭捏,直白道:“咱们这应是一处自然形成的秘境,这不用说,大家应该都有猜到。”
众人点头,按照常识,大家确实都多少猜到了这一点。
束寰看一眼三人神色,接着道:“而凡是秘境,要么是以布置者意志成阵,要么是以入阵者意识成阵,总归是不会毫无根据的凭空而来。”
“凡阵者,必有阵眼。以布置者意志成阵者,多以固定的地点为眼。以入阵者意识成阵的,则以核心入阵者为眼。”
话说到这里,其余三人中最聪明的谢依依以出现恍然大悟的神色,忍不住喃喃道:“你是说……”
束寰赞赏的看她一眼,是个一点就透的。
“没错。”
看到两人的互动,秦天一脸茫然,红婉则忍不住追问起来:“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谢依依适时接上束寰先前的话头开始解释:“既然此处大概率是自然形成的秘境,那便不存在布阵者这一角色。既无布阵者,则以固定地点为眼一说也不会成立。”
说到这里,秦天也了然明悟:“所以这里的一切,是以核心入阵人为眼的!也代表着如果一直只是以找阵眼地点的方法去找一定是错的。”
剖析至此,红婉也终于理解了当前的处境。
短暂的沉默。
再开口,束寰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道:“所以我认为,接下来咱们的关注方向应该放在人本身上。”
接着她简单的阐述了这两日她的发现,包括了刚才同红婉在回来的路上偷听到的关于青青师姐的事情。
“接下来,我建议大家可以分头,去接触接触这里的仙宗弟子们。”
“以人为阵眼的秘境,其一切运行轨迹都是发际与核心那人的记忆和心境。”
“既如此,只能说明这人一定是某个仙宗弟子。”
“且这人此时一定已经意识不清,所以咱们才会不断的困在同一天里,逃脱不掉。”
“那我们若想成功的离开,就只有刺激那核心之人清醒这一条路可走了。”
话已经很直白,红婉毫无阻碍多理解了所有内容,莫名其妙热血了起来:“我明白!所以才要多接触接触仙宗弟子看看,才能试探出到底谁才是阵眼之人,咱们才能有机会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做什么!”
束寰轻扯嘴角:“对。”
至此,后续的探查方向终于变得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