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抛出储物袋,示意帮她装在里面。
暗流涌动结束。
两个人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其乐融融。
示意她们在门外稍作等候,李老回去取药。
应莲忍不住兴奋的问:
“如此一来,应白的伤是不是很快就能治了。”
“嗯,没错。”
“呼,感谢天道。”
她松一口气。
感激的望向束寰:
“真是多亏了你。”
不等她反应,又问:
“但是你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说完又急急补充:
“这都是为了应白,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出。”
束寰看着她一如既往真诚的眼,轻笑:
“没什么。只是答应他跟仙宗做药材生意。”
“啊?”
应莲显然不怎么懂。
她继续好脾气的解释:
“李老...身上必然也是有些绝活的。但他们这样的修士,实力一般都不强,现在虽然局势尚好,但却依旧没不到天下太平的状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之前我去见方晚意,偶然间得知他们现存的弟子出去那些修为高的剑修,还有依旧在不断修行的丹修、符修。”
“他们毕竟式微,珍惜一些的药草灵果也许有,但反而那些基础的,能供弟子用以练习的普通耗材却是不多。”
说到这里,应莲恍然大悟。
“我懂了。”
正逢此时听到里面的脚步声,便也不再多说。
只心中的感激,和喜意,依旧溢于言表。
哪怕有一味药材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但终归,是有了明确的希望。
原本还担心着,若城中局势一直不明朗,那他们岂不是就没有机会再出城去,积攒兑换点,为应白换药。
没想到,她竟一直没有忘。
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束寰暗自摇头。
应莲果然还是要更单纯些,不怎么藏得住自己的情绪。
...
城外。
血肉撕裂的声音充斥着本该寂静的密林,随处可见烟花般炸开的血雾。
猩红着眼的癫狂邪兽,和冷眼拼杀的黑衫修士混杂。
看起来双方打的有来有回,并没有任何一方占优。
但实际上,若细看,则不难发现人类这一方几乎无人受伤。
躲在草丛后的礼青显然并没有显情在此处多看,只来的及快速的瞟了一眼面前的乱象,便急切的转身向着先前看好的方向快速的奔跑而去。
“柏舟师兄,他走了。”
刚从面前的邪兽身上拔出自己的佩剑,便有找准时机的同门师弟前来轻声禀报。因长时间的无趣厮杀实在做不出什么表情的柏舟脸上还带着百无聊赖的冷意。
“嗯。”
微微点头,轻声赢下。
“那便收尾吧。”
“好。”
随即那弟子开始带头上前,一剑斩杀掉一只邪兽。
其余人见此意会。
知晓这是不必装了的信号。
于是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瞬间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手起刀落之间,这一场持续了许久的战斗毫无悬念的以邪兽一方被全歼的局面结束。
“呼,终于结束了。”
“是呀,我都快烦死了。”
“那家伙终于走了。”
“真是个胆小鬼,白给的机会都要思考这么久。”
“...”
当场上再无异类,地面已经变成了血红血红的一片,众人闲庭信步闲聊开,并时不时的在那些肉块之中翻找,寻找着品色差不多的骸骨。
如今家底不丰。
得捡些能用得回去,供养宗门内那些丹符器修。
而柏舟作为领头得师兄,自是不用去管那些。
只偏头问身旁得师弟:
“那那些人呢?”
“那些人就在那边躲着,看到礼青跑出去,第一时间就追上去了。”
“怎么样?”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人跟上礼青,却并没有现身,而是暗中跟踪着。”
柏舟闻言危险得眯眯眼,并未言语。
一旁得弟子见此,知晓他是在思考,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下一步的指派。
须臾。
“你回去一趟,把这事情跟师姐禀报一声,若没有其他的变动,咱们也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哎,好。”
那弟子领命,转身便欲走。谁料刚抬脚,却又被叫住。
“慢着。”
“嗯?”
回头看一眼自家师兄,满脸疑惑。
却在一向淡然,话少的师兄脸上,看到了一抹不自然。
“我亲去吧。”
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又补充道:
“你如今愈发稳重了,外面有你坐镇足够。”
这话一出,那弟子面上浮现出喜意。
原本还称得上稳重的状态骤然冒出了一丝少年气的得瑟。
看来师兄是想夸他,但不好意思呀。
就像得到了夸赞的孩童,开口应答之时,那弟子的声调都明显高了好几度。
柏舟见此摸了下鼻尖,也没在多说什么,上前一步拍了下他的肩,便向着城中去。
他的心头止不住的想,不知道今日那姑娘,在不在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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