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洞口往外看,束寰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人。
是砚方。
此时他正与一浑身上下包裹的十分严实的,看不清面容与男女之人交手。
那人此时似已力竭,浑身狼狈不堪。
而砚方的状态看起来就要好很多。
在看到来人的瞬间,束寰心头就已经涌现出了喜意。
但看着此时焦灼的战况,她也不敢贸然打扰。
只心头暗自祈祷着,希望他们不要打着打着又跑去别的地方才好。
这念头刚起,老天就好像听到了她的心愿般。
随着与砚方对战的那人的一个失神,他手中剑被打掉。
寒芒一闪而过,再回头,砚方的剑就已经驾在了他的脖颈处。
这一场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束寰瞅准时机,开口:“砚方!”
说着从洞中走出。
身后跟着满脸疑惑的应莲。
看到她的瞬间,砚方的面上出现一丝惊讶:“束寰姑娘?”
“是你,你还活着?”
束寰闻言一笑:“是呀,自然还活着。”
那正被砚方擒着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骤然开口:“那边的两位姑娘,想必就是受了仙宗这些人的骗才会选择出城的吧!”
“仙宗这是在骗你们送死罢了!他们狼子野心,来此根本不是为了天下大义,不过是觊觎前人遗留下的秘宝而已,这等道貌岸然之人,根本就不呜……”
“住嘴!”
一开始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砚方便皱着眉堵了他的嘴。
应莲一直都是那副懵懵的样子,至于束寰,则表现出了令人侧目的镇静。
就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待那人嘴被堵上,砚方似乎很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烦躁的情绪。
只等到他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之后,才再次开口:“终于找到你了,真是幸好。”
“你在找我?”
他点头。
“之前说过要还你的恩的,我说到做到。”
倒也还真是说话算话。
只不过如此一来,这恩情也算是被用掉了,她想开口求渴灵果,怕是也不怎么好开了。
心中思绪流转,面上却丝毫不显。
“仙长高义。”
先夸,反正准没错。
话音落下,察觉到应莲在身后悄悄扯她的衣衫。
束寰并未回头,此时并不是什么解释的好时机。
正准备再开口,又察觉到有人。
越过砚方,看向他的背后。
果然,很快从林中钻出了一队修士。
不同于以往见到的仙宗弟子,多着蓝衫。
面前这些人,统一都穿黑。
束寰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浑身绷紧。
砚方见此,笑着开口解释:“姑娘不必担忧。这些也是我仙宗弟子。只不过职能不同而已。”
说话间,那些人已经上前同砚方简单的见礼,并从他的手上接过了那被抓着的男子。
“今日多谢砚方师兄相助。”
那看起来是领头人的黑袍修士上前与砚方说话。
砚方后退一步,礼貌客气的回道:“无妨,恰好遇到了自是要管的。”
二人对视一笑,一副极有默契的样子。
那黑衣修士也不废话,很快就开始重新指点起其余人手头在忙的事情。
转身前还略带好奇的看了一眼束寰二人,却也没有多问。
束寰则抓住了这个话头接着问:“你是专程出来找我的?”
砚方点头。
“那你可去过我家?见过华青?”
“自是见过。你不见的这四日里,你弟弟担心坏了。”
四日吗?
看来那秘境里的时间流速确实不同。
“好在也算不负他所托,终是找到你了。既无事,咱们现在便回去吧?”
束寰略一沉吟。
“好,不过还请稍等,我们这几天暂住于此,需要收一下东西。”
“这是自然。”
砚方不疑有他,只伸手示意她们自便,并走到一旁做出一副耐心等待的样子。
束寰给疑惑的应莲打了个眼色,二人一同回到山洞中。
待确认了无人偷听后,她先是同她简单讲了讲砚方的身份和她们之间的渊源。
随后又提出了她的打算,以想尽一切办法帮她治好应白为代价,换取了她的同意。
“其实就算你不许诺什么,我也会答应的。”
“咱们是朋友,不是吗?”
临行前,应莲理所当然的对她讲。
束寰则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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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困于此处已有时日,此时终于要离开了,心中止不住的有些兴奋。
此番虽险,但收获亦大。
怀着相对于来时要更加轻松的心态,三人回去的路走的很快。
路上遇到的所有邪兽都交给了砚方解决。
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人可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