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个星期后回来。”她又想到埃琳娜的工作,思考了一下又开口道,“也可能更久?还有别的工作。”
“那我就在这里等大忙人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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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箱子踏入酒店套房的时候,像是有感应一般,怀镜的心口一紧。
她只当是自己紧张,便没放在心上,很快和段心一起收拾起行李,零零碎碎的东西安排好,看了眼时间,二人就决定去楼下吃个饭。
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还没等抬头,她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熟悉的香味顺着缝隙飘入鼻息,很淡,只是一瞬,她立刻捕捉到了。
“顾总好。”身后响起段心平静的声音,本来还心存侥幸的心彻底缩成了一团,她的眼睛眨得飞快,但始终垂着眼睛,盯着电梯的缝隙。
“好巧。”
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很自然,但心头却涌上一股失落。
她轻咳一声,躲在兜里的指尖死死掐着布料,硬着头皮抬起头:“不巧,我们参加的不是一个活动?”
他的眼神实在是平静清净,在对视的那刻,她的呼吸不自觉地缓下来,没再开口。
“当然。”顾衔的眉头微微一挑,笑了一下,然而就在他笑容敛去的瞬间,她突然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复杂神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过几天还要一起去商讨合作的事宜,希望怀小姐别忘了时间。”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心底的失落却如潮水一般扑向岸边,眼底染上一层隐隐的失落,礼貌一笑:“我的年纪还没到痴呆的地步。”
“我还忙,就先告辞了。”
站在电梯前,身后叮的一声,大门关上。
怀镜突然回过头,猛地撞进自己迷茫的眼睛里,一尘不染的电梯门清清楚楚,耳朵像是突然接通了电源,四周的嘈杂的意大利语重新冲进耳朵。
她垂下眼帘,看了眼段心:“走吧。”
还没等她走多远,一身白色的简淑迎面而来,两人似乎对于见到对方都感到惊讶,但怀镜的眼神很快便被她身侧的人吸引了视线。
于然眼底的慌乱几乎无法遮掩,他的视线在仅有的空间中乱窜,在触碰到怀镜的瞬间僵住了。
“于然?”脚下的速度飞快,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又猛地看向一旁的简淑,刚要开口,就突然被简淑堵住了嘴。
“怀老师!于然一直念叨您呢。”她咧开了嘴,“可能您对我没什么好印象,但您也别太震惊,他家里的情况您也清楚,他急需钱,就来给我打打杂工,您别太紧张。”
怀镜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收敛了一下情绪:“是吗?我的员工现在不在工作室干活,出来兼职?这很难不让我多想吧。”
“他也没办法。”简淑的胳膊杵了他一下,“还有,他现在已经不是您的员工了,就在今天上午,刚向人事部申请了离职。你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小员工,而我得到了一个得力干将,我可以让他实现更多个人价值,从个人发展看,还是在我这边好一点,是吧。”
怀镜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着,最后停顿在了简淑得意的笑脸上。
“当然,我又不是啃着人血馒头的资本家。”她的脑袋微弱地摇了摇,看向于然,“祝你父亲早日康复。”
在清晰地对上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后,怀镜的嘴角瞬间绷紧了。
脚步在越过简淑二人后,她扭头看向段心:“你相信我的直觉吗?”
段心的瞳孔缩紧:“不只是你的。”
二人飞速找到一个角落,她咬着下嘴唇,掏出手机飞速划着屏幕:“她不对劲,明天就要走红毯了,她今天才敢带着于然出现在公共场合,你懂吗?”
电话里嘟嘟两声,接着顾衔的声音很快透过话筒传进耳朵:“有事?”
这时她突然反应过来,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拨给了他。
“抱歉我很忙,我身边还坐着合作伙伴,有事可以快点说吗?”他顿了半秒,再张口,语气中的疏离异常清晰,“我们的关系应该还不到可以对着电话沉默半个小时的地步。”
她听到他对方界的吩咐,还有一个年迈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往耳朵里钻。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总觉得这件事和他有关,但又说不确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墙。
思绪猛地回到帮简淑量体的那一下午,她脱口而出:“顾衔,你带除那三件之外的西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