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抢劫,但在系统停顿的“滋啦”音之后,回应的竟然是: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
陆灼很快地继续:【对萧勃进行精神力干扰,使其暂时康复。】
系统回应:【正在搜寻最合适的精神力干扰值,请宿主稍等。】
还没等到系统最后真的找到,门口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吵吵嚷嚷的声音。
纪良跑在第一个,声音又大又急:
“我亲眼看到的!陆灼和孟荃两个人纠缠不清,萧勃就是因为这个才过来的!后来,和那两个人吵了几句嘴,萧勃就忽然倒下了!”
陆灼抬起头,看见萧勃已经跨进了门内,紧跟着[男也]的一个人顺势接话:
“那萧勃肯定是被那两个人使了什么手段!要是萧勃出事了,那两个人就可以正儿八经……”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我是学校堂堂正正认可的护卫师,你这么说话,是想说学校里的同学之间有什么吗?”
孟荃立刻一顶帽子扣过来,那嚼舌根的人脸色一变,立刻改了话头:
“我……我的意思是,就算不是你俩动的手脚,也肯定是被你俩气的!”
陆灼冷哼一声,蹲在萧勃身前的动作不改,虽然是从下往上看,但眉宇间的冷冽依然是众人的碎碎念低了不少。
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就敢在这里信口胡说!纪良自己没办法治疗‘精神力月事’,匆匆忙忙出去喊人,但是我有——要是因为被你们吵到,萧勃出现什么意外,可别怪我把责任怪到你们身上!”
“你能有什么办法?!”纪良下意识回呛,话刚说完,意识到什么一般,眸光立刻尖锐起来,“我知道了!我之前问你身上有没有药剂,你说没有——你是故意骗我的,你就是想趁我走了再用,好自己逞能!”
“我怎么可能!”陆灼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展开双臂,“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搜,整个屋子都可以搜。”
幸亏这里还没发展到什么储物空间——也许已经有,只不过她还不知道。
陆灼打量着在场的每个人,不过,在她视线又要绕一圈时,在场的人都没有近前来。
这很好。
教育处主任也被这大动静闹得匆匆忙忙赶来了,见状脸色很臭地喊道:
“陆灼!你说你把萧勃治好了,那萧勃怎么还躺在这里?”
[男也]问完,立刻偏头去看纪良:
“你找到药剂了没?实在不行感觉去物资处去领。”
“物资处不行的!”有人多嘴多舌插话,“我之前以为药剂找不到了,赶紧去物资处要拿,结果那边压根就不给!
“幸亏我后来又找到了,不然的话,可不知道……”
这话根本没说完,因为,立刻就被脸色超级臭的教育处主任打断了:
“行了!现在萧勃可是人命关天的,谁敢不给!”
立刻有同学自告奋勇地跑出去,教育处主任急匆匆地就要来到萧勃的身侧,谁知,陆灼却往前面挡了一下:
“我说可以治就是可以治,您别打扰我治疗才是。”
“还敢嘴硬!”教育处主任立刻涨红了脸,陆灼立刻不满地看了眼纪良:
“主任,我可告诉您,是纪良在这里拱火,孟荃同学是为了萧勃同学才来找我的——虽然纪良同学的治疗水平很好,但也不好说之后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呆在队伍里。
“谁知道,纪良同学一听这个原因立刻就不高兴了,吵着闹着要和我们争辩,结果……”
陆灼刻意没有说下去,而是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勃。
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因为纪良,萧勃才倒在地上的。
两方人各自的口供都完全不一样,一时间没人能够说服对方教育处主任刚要说话,躺在地上的人却“嘤咛”了一声,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过来,却见萧勃挣扎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陆灼听见一声:【已找到合适频率,暂时唤醒完毕。】
萧勃一脸懵地看了看四周,而后才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最先和教育处主任打招呼:“主任先生,您怎么来了?”
这一下,不仅是纪良和同学们,连教育处主任都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醒了?”
萧勃莫名其妙的:“我是怎么昏倒的……”[男也]迟疑了几秒钟,余光看见纪良,立刻又脸色难堪起来:“纪良,我已经警告你很多次了,在学校里,注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纪良立刻脸色大变,立刻指向陆灼:“是这群人联手要害你,你都不记得了吗?”
“那也和你没关系!”萧勃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孟荃,“我刚刚怎么了?”
“你刚刚‘精神力月事’提前了,陆灼已经用……”孟荃磕绊了一下,语带疑惑,“什么传统医药的手段替你诊断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在这里等一等,已经有同学去拿药剂了。”
萧勃点了下头,面色显然好了几分,而后看向陆灼:“多谢了。”
萧勃的态度显然是决定一切的关键,这一下,陆灼彻底松了口气,还不忘反咬教育处主任一口:“主任!我都说了,错的是纪良,不是我!虽然纪良一直是治疗师第一,而我只是一个拼尽全力才夺得班级月考第一的人,但你这样,未免也太偏心了!”
“我……”教育处主任也难得没话说了一会儿,[男也]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转向纪良,委婉地道:
“纪良,你也是,也不打探清楚就在外面大喊大叫的,你看,错怪了好人吧!”
“我也是担心萧勃……”纪良刚想顺势借坡下驴,可没想到陆灼直接不放过[男也]:“你这是担心吗?你刚刚吵吵闹闹着我和孟荃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呢?
“还是说,是你自己对孟荃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狗眼看人低,看谁都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纪良当然听不得这种话,但根据刚刚的经验来看,最听不得这句话的,明显就是萧勃!
果然,在陆灼说完这句话之后,纪良刚要开口,萧勃就侧身挡在了陆灼和孟荃身前,很不高兴地道:
“纪良,够了。”
[男也]转回头,目光已经变得阴冷,牢牢地盯着孟荃:
“还有你,以后,不要自作主张替我多事——现在,和我回去。”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微妙起来,就在这时,刚刚去拿药的同学已经带着药穿过人群跑了过来:
“药拿来了!药拿来了!”
[男也]跌跌撞撞地跑到萧勃面前,震惊地看着萧勃已经站了起来,嗫嚅着嘴唇半天终于还是把药举了起来:“萧勃同学,我把药剂拿来了。”
萧勃冷淡地看了眼那同学,孟荃主动上前,把药剂接了过来:“谢谢你。”
说罢,孟荃转回身,熟门熟路地要替萧勃注射,萧勃却一把将药剂抢了回去,揪住孟荃的领子:“行了,我好得很,和我回去。”
陆灼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萧勃,追上去小心翼翼:“我是治疗师,要不然还是我……”
众人眼里,她只是听了孟荃的邀请,真的想要在萧勃面前表现一番。但实际上,她只是趁着这个侧身的机会,对孟荃使用了“义妁”卡牌。
她刚刚使用了孟荃的能力,现在也应该感谢一下。
做完此事,她还不忘对系统说:【哦,刚刚是我搞错了,孟荃可能不想和我组队,我是队长,我要求把孟荃踢出我的队伍。】
【很抱歉,操作失败。】随着系统一板一眼的声音响起,孟荃跟着萧勃的视线一直看向陆灼,陆灼则看见孟荃的嘴唇一张一合,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