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打探消息,晚上摸进林子里,就这样连轴转了两天,哪怕是妤渡和桉曳也顶不住,更何况她们还赶了好几天的路,于是她们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期间斐丽来敲门都没听到。
日头越攀越高,人影越投越短,沉寂了一上午的房间终于响起来一些除呼吸外的声响,桉曳搭在妤渡腰背的手蜷了蜷,意识朦胧间整个人往她怀里钻,睡了一觉变得柔软的发丝扫过妤渡的锁骨。
妤渡眉梢微动,回揽住桉曳的手下意识轻拍着安抚,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几点了?”桉曳沙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闷闷地从稍下方一点的地方响起。
“不知道,但天已经很亮了。”妤渡掀了掀眼帘,窗外的光亮尽收她眼底。
桉曳拉起被子蒙过头,抱怨一句,“不想起来。”
妤渡笑了笑,半抱着桉曳坐起身,被子应力垂落露出桉曳毛绒绒的脑袋,“不能再睡了,你不是说还要出去玩吗?”
桉曳胡乱点着头,“额嗯,出去玩。”
然后像只考拉一样挂在妤渡身上,下巴点在妤渡肩窝,闭着眼任由妤渡动作。
妤渡单手护住桉曳的腰,右手撑一撑床垫利落地下了床,她站直身,桉曳的长腿交叠环过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上半身。
妤渡步履平稳地走进洗漱间,开了水龙头,修长的手指埋入微凉的水流里,随后收回手,将指尖挂着的水珠点到桉曳额间。
水珠顺着面部轮廓滑落,桉曳被冷了一激灵,睫羽轻颤着掀开,“你坏,我不要跟你玩了。”
桉曳软软地放着狠话,却毫无气势可言。
“我错了,”妤渡认错速度很快,“不要不跟我玩。”
桉曳呵一声,不理会她的道歉。
“理理我吧,桉曳阁下。”妤渡左脚颠右脚地晃着身子,连带着桉曳也跟着左右摇摆。
下面的茉斐和斐丽正围坐在一张圆木桌旁吃着午饭,茉斐心不在焉的,视线时不时飘向门口,心头盈满担忧。
一整个上午没见着她店里唯二的两个住户,她有些担心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在小镇刚出过不好的事情的这种状况下。
在她数不清第几次望向门口的时候,两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茉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暗自松了口气。
妤渡和桉曳手拉着手下来,见茉斐两人正吃着,自觉地过去给自己盛起了饭菜,再端过去坐下。
妤渡靠近,解释一句,“下楼的时候没在大堂看到你们,就猜到了你们在吃饭,于是过来凑个方便了。”
茉斐没太在意这个,她摆摆手示意两人随意,“一整个上午没见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连夜搬走了没告诉我们呢。”
“怎么会,”妤渡温声承诺,“放心吧,我们不会逃单的,该结的款会结清的。”
反正不是她们的钱,出发前费拉罗和索伦布尔可是给她塞了不少钱呢,小金库充盈的人说话就是有底气。
“对了,我们打算在邦决镇玩几天,您有推荐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