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哈尔对她点点头,看着她像只小鸟一样跑向来喊她的女巫,教学时的严厉不复存在,眉眼间满是自豪与骄傲,不愧是她们伊帕迪亲王的子嗣。
直至看不见妤渡的背影,安多哈尔化作一只小蝙蝠飞进无尽夜色里。
训练场在外围,妤渡跟着年轻女巫往里走,来到一个开阔广场停下。
广场是女巫学习魔咒的地方,整个广场镌刻了防御魔咒,一旦有小女巫念错魔咒出事故时能很好的保护她们。
一群小女巫叽叽喳喳地走出来,走在中间的一个女巫左右张望着,看到站在外面的妤渡后一个闪现来到她面前。
“妤渡,今天训练怎么样?”桉曳拉起妤渡的手,来来回回地仔细看着。
妤渡刚开始训练的时候,血族强大的自愈能力没发挥出来,每次训练身上都有些伤痕或淤青。
桉曳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以为她被血族那边派过来的人针对欺负了,七八岁的小女生一边气得啪嗒啪嗒掉眼泪,还不忘施展刚学的治愈魔咒帮她恢复。
但意外发生了。
治愈魔咒召唤的光因子落到妤渡肌肤上时像火星落到干草上,立马腐蚀她的手臂,妤渡吃痛惨叫一声,桉曳吓得立马停下诵读的魔咒。
“怎么了?”两人的动静惊动了比安奇,比安奇过来询问缘由,后面还跟了一个神色幽怨的奥罗拉。
桉曳声音哽咽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比安奇。
奥罗拉在旁边懒洋洋地开口:“她是血族,光会腐蚀她的。”
“那为什么她在白天没有事?”桉曳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双手环胸倚在墙边的奥罗拉,疑惑问道。
“因为她有部分人族血脉,阳光里蕴含的光因子很少,但是你施展的魔咒里是提纯的高浓度的光因子,自然不同。”比安奇细致地解释给两个小孩子听。
“那现在要怎么办?”桉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手足无措。
“等她自愈,我们的魔咒对她都是有害的。”奥罗拉语速极快地讲完,迫不及待地拉着比安奇离开。
“唔!”
两人回到房间,奥罗拉贴上比安奇的唇,双手灵活地从衣摆下面溜进去,在比安奇软热的腰部流连,微凉的掌心贴上时引起细颤。
“等,等一下。”比安奇艰难出声,理智摇摇欲坠。
她偏开头,重重喘了一口气,“我先给索伦布尔发个讯息说明情况。”
“好,”奥罗拉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那你快点。”
奥罗拉松开比安奇,唇色红得发艳,眉眼间尽是春意。
比安奇抬手召来一个卷轴,用词精简地告知对方今晚发生的事情,并表示了一番歉意。
“索伦布尔阁下,很抱歉……”奥罗拉语气平淡地一句一句念着比安奇的简讯,成功收获了一个禁言魔咒。
卷轴化作光点消失的瞬间,奥罗拉的手又贴上了比安奇的腰,热气扑在比安奇的耳上,语气幽怨,“过分了喔,比安奇族长。”
“所以,”奥罗拉理直气壮地宣判结果,“你应该接受惩罚。”
“嗯,唔”两人倒在床上,气息纠缠,难舍难分。
指节探进湿软,奥罗拉亲吻她不明显的喉骨。
“奥罗拉。”声音被情潮打碎。
“嗯,我在。”奥罗拉收回手,一下一下抚着她湿热的后背,让爱意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