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确实很厉害,抓着卢大邱,就让大家评理。
“大家评评理!哪有这样的?他还是乘警呢,就敢看我婆娘的屁股!我婆娘的屁股,只能我看!”那婆娘也很配合,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说着“我没脸见人了,我死了算了,呜呜…”,一边扒着窗户就要跳,幸好被几个好心大妈给抱住。
“不能跳啊,跳下去就没命了,你放心同志,我们肯定给你做主,就算他是乘警,也得给个说法!”
“对,要是不给个说法,咱就找他领导。”
有了人撑腰,那男人更横了,拽着卢大邱的胳膊:“赔钱!五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告你耍流氓!”
早就赶来的孟矮和常高,在旁边好说歹说,可那男人就是不撒手。
尽管男人气势汹汹的,可卢大邱从始至终保持微笑服务,这是沈辰之前特意交代的。
“我,我没有钱,秦叔叔说,要把钱留着娶媳妇,不能乱花。”
男人皱着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给钱是吧?我还抽你…”
他手刚举起来,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沈辰稍微一用力,直接把那男人甩进了厕所里。
火车厕所是直排式,排泄物直接通向铁轨,有时候蹲在上面如厕,都能被小石子崩着屁股——老辈人说的“四不捡”,里头就有铁轨上的“牛肉干”。而且火车上人多厕所少,卫生也差,里头尿渍遍地,骚烘烘的。
那男人摔进去,一屁股坐地上,手还沾了尿,顿时急眼了,爬起来就要打人。可抬头看见沈辰穿着警服,脸拉得老长,看着就不好惹,举起的手又默默放了下来。
但他觉得自己占理,又扯着嗓子喊:“乘警打人啦!乘警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啊!”
沈辰沉着脸走过去,那男人往后缩了缩:“你们是一伙的!护犊子是吧?我要找你们领导!”
沈辰冷哼一声:“我就是组长,有什么事跟我说。”
那男人直起身子:“那正好!你队员偷看我婆娘屁股,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沈辰看向卢大邱,结果这家伙非常实在的承认了。“嗯,我看了,好白。”
围观的人立马起哄,有人笑着问:“啥玩意儿好白啊?”
“屁股,屁股好白。”
“你还看到啥了?”
“黑,好黑。”
有乘客又问道:“哪地方黑啊?”
卢大邱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咋说,就指着旁边一个乘客:“跟他头发一样黑。”
这下不少乘客一愣,顿时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那婆娘听的一脸羞愤:“哇,我要跳下去,我没脸见人了,呜呜…”
沈辰无奈摇摇头,这人也太实在了,换做别人碰到这种事,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个卢大邱倒好,还描述的这么详细。还有那妇女,别人觉得难缠,沈辰最不怕这种人。
他指着那妇女,对拉着她的大妈们说:“别拦着!让她跳!有本事就跳!”
那妇女愣了愣,手还扒着车窗,可脚却没动。真让她跳,她也不敢。
男人不罢休了:“你这人咋说话的!证据确凿,你队员看了我婆娘屁股,难不成白看了?”
沈辰转过头来:“别那么多废话,你直接说怎么处理吧?”
男人眼珠一转:“赔钱!最少五块!不然这事没完,我告他流氓罪!”
沈辰笑了:“就你婆娘长的跟腊肉一样,那屁股看一眼值五块钱吗?”
“欸你!你这是啥话,你要这样说话,我肯定找你们领导…”
沈辰懒得搭理这种人,直接对卢大邱说道:“大邱,脱裤子!”
孟矮和常高都愣了,本以为组长来了,能好好的解决这事,怎么还让大邱脱起裤子了。
正要说话劝阻,可听话的卢大邱,“唰”的一下,已经把裤子脱掉了。
围观的乘客当场炸了窝,其中妇女惊叫着“哎呀我的妈呀,这咋还脱裤子了”。
倒有两个妇女捂住眼睛的同时,指缝散开了一点。
沈辰这才对那男人说道:“刚才他看了你婆娘屁股,现在你也看了他屁股,这事就算扯平了。”
男人都傻眼了,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乘警!“你这叫啥道理!我婆娘是女的,他一个大男人,屁股有啥好看的!”
沈辰冷笑道:“呵,怎么着?你婆娘屁股是屁股,我队员的屁股就不是屁股了?”
“既然都是屁股,现在讲究革命同志人人平等,那屁股也应该是平等的。”
“你…你…”男人张着嘴,愣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他本来以为卢大邱看着傻,又是乘警身份,肯定不敢把事闹大,想讹点钱就走,没成想遇上这么个硬茬。
男人没辙,只能甩着袖子说:“行!算我倒霉!你们乘警厉害,我们惹不起,走!”
“站住!”沈辰喊了一声。
男人回过头:“你还想干啥?我们都不追究了。”
他以为自己占着“弱者”的理,没人敢把他咋样。可他不知道,今天他是真惹错人了——沈辰这人,最不在乎的就是这种“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