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走上前,盯着那男人说:“屁股的事的确一笔勾销了,但这打人的事,还没算完呢。”
男人一听顿时慌了,嗓门都变尖了:“你,你想干嘛?你是乘警,你还想打人不成?你这样,我告诉你们领导!”
沈辰没搭理他的叫嚣,转头对卢大邱说:“大邱,给他一巴掌,把你挨的那下还回去。”
卢大邱立马往前迈了一步,“啪”的一声就甩了过去,还数了句:“一。”
他那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巴掌下去,男人当场眼冒金星,鼻子都开始流血,晕乎乎的差点站不稳,估计都快看见自家太奶奶了。
不远处,杨杰修几人听到动静,也赶过来看,正好撞见沈辰让卢大邱打人的场面。一个队员赶紧说:“杨组长,咱要不要过去管管?乘警哪能随便打乘客啊。”
杨杰修摆摆手,嘴角还带着点幸灾乐祸:“不用,这个六组太不像话了,尤其是那个沈辰,简直跟土匪一样,抢了咱的小偷,还殴打乘客。”
“以为抓住个小偷就立功了?这次正好给他长长记性,等着看吧,别说考核加分了,不扣分都不错了。”
这边,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沈辰又看向孟矮和常高,“你们俩也去抽一巴掌!”
常高有点犹豫:“组长,打乘客是不是不太好啊?违反纪律吧?”
沈辰脸一沉:“我跟你们说清楚,以后你们仨里头,不管谁受了欺负,另外两个都得一起上,管他是谁!出了事,我担着,不用你们操心!”
两人听的眼眶发红,除了秦叔,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替他们出头呢。
两人也不犹豫了,上前对着男人左右脸,“啪啪”又是两巴掌。
男人捂着脸,气得直哆嗦:“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
他婆娘一看这架势,知道遇上硬茬了,赶紧拉着男人就往人群外躲:“别闹了别闹了,咱走还不行嘛!”
火车也即将靠站,列车员老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特制钥匙:“小沈,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挤了好半天才过来。”
沈辰也知道殴打乘客是违反纪律,只能点头示意:“宋叔,没什么事,马上要到站了,你先把厕所门锁上吧。”说完就带着孟矮三人往餐车厢走,准备吃饭。
见到卢大邱还在那傻笑,沈辰气不过的拍了一下:“你还笑?今天这事,等回去,我一准被秦队长骂。”
卢大邱吸下鼻子:“你说的,要保持微笑服务。”
沈辰叹口气:“我真想踹你一脚,那都挨打了,还笑个屁啊!难怪说你傻。”
火车一进站,不少乘客忙着下车,车厢里更乱了。偏偏这时候赶上饭点,沈辰只能先把吃饭的事放一边:“大个,先去维持秩序,等忙完再吃。”
“好嘞组长!”孟矮立马应下,扯着嗓子喊:“都别挤!没下车的看好自己东西,下车的别落了行李……”
等熊凯好不容易赶来汇合时,沈辰喊道:“熊凯,你来的正好,帮着维持一下秩序。”
“组长,刚才那两个人呢?他俩是骗子。”熊凯一边帮忙拦着拥挤的乘客,一边急着说。
沈辰一时没明白,等熊凯把那四个乘客的遭遇说清楚,他立马挥手:“那还等啥?赶紧追啊!”
听完熊凯的讲述,沈辰才知道错过一条大鱼。
这俩人的骗术,在这年代算挺新鲜的,跟“仙人跳”似的,简单又粗暴。哪怕有人知道不对劲,也只能乖乖掏钱。毕竟被人说偷看妇女屁股,传出去太丢人,要是闹到单位,说不定还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俩骗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屡试不爽。
现在已知有四个乘客受害,加上卢大邱就是五个,一人五块,这就二十五块了。要是还有没敢站出来的受害者,或者俩人接着骗,一天下来少说能挣几十块,顶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了!照这速度,一年下来都能成万元户,挣钱也太快了。
要么说,挣钱的生意都写在刑法里。
不过,这俩人是不是真夫妻,还得打个问号——要是真的,这男的也太豁得出去了,拿自己婆娘的屁股换钱,看一次五块,有拉皮条的潜质。这种败类必须抓,不然等将来皮肉产业发展起来,一准变成危害一方的大鸡头。
可偏偏赶上火车到站,上下车的人太多,沈辰带着人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着。八成是挨了打怕了,或者怕乘警盯上,早就下车溜了。
沈辰也没想到,真有人能靠卖自己婆娘的屁股挣钱,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要是知道那四人反映的就是这事,他当时就该留下来问清楚,提前有准备,也不至于让俩人跑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怪差了点运气。
但他是组长,要是连他都丧着脸,队员们更没精神了。沈辰敲了敲餐盒,提高声音说:“都打起精神来!别耷拉个脸,这次没抓住,不代表下次没机会!”
熊凯抬起头:“还有机会吗?人都下车了!刚才我紧赶慢赶,还是晚到了一步,要是早到点,肯定不会让他们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