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绮被转移了注意力,闻言摇头:“没有想起什么,我……是第一次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谎隐瞒了曾经出来过的事实,可能是因为他也说谎骗自己他打呼噜,这件事到底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她也想问他为什么,又犹豫问出来到底好不好。
听了她的话傅原封没有怀疑,他悄悄松了口气,即便知道记忆就算恢复估计也不会这么快,然而他心底里的恐惧还是会忍不住冒出头。
他默了片刻,带着她逛了房子布置,他知道自己不在的时间比较多,以她的性子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脱离轮椅,有些话要说在前面。
“我的卧室在楼上,那间就是,其余的房间多是空置放些杂物的。”
“那间是我的书房,除了那里你不要进去,其他地方你好了后都可以随意动。”
“最后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轻易出门,你失忆了,我担心你出去后找不回来,所以不要让我担心,好么?想出去等我回来,我带你去。”
他的卧室就在她房间的正上方,至于他说的书房就是上楼梯后单独在一侧的那一间,他说的梁安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担心的不无道理,梁安绮也不是非要出去的性格,一切好说。
到这里,她以为没什么别的要说的,傅原封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起了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梁安绮回头看他,居高临下的男人被眼镜反光挡住了眼睛,但她觉得他肯定是担心在意的,想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好消息,她回应:“好,一定告诉你。”
傅原封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基本上就是做饭,梁安绮是一段时间以后才知道吃的饭不是外卖而是他自己做的,他说要保证她的营养。
梁安绮这段时间还真被他喂得长了不少肉,之前她照镜子被尖嘴猴腮的自己吓了一跳,所以后续照镜子发现变化也很迅速,如今的她不说完全健康,至少没那么骨瘦嶙峋,看着顺眼了许多。
现在她“出来了”,傅原封再脱下外套去做饭,梁安绮自然跟在后面。
他回家主要心思都在她身上,忙这忙那的,衣服都来不及换,梁安绮盯着他脱掉外套后露出里面的衬衫看,感觉这样的男人穿着围裙忙碌好性感。
她盯着看,傅原封手一顿,忽然来了句:“要不我先去换衣服?”
“啊?为什么?不麻烦么?”
“是有点麻烦。”
“那就不要换了呀。”
傅原封看着她,梁安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去忙碌。
看他又要准备食材还要做,梁安绮想帮忙,被他拒绝了,说等她康复了之后。梁安绮无事可做,坐在一边时不时冒出点小问题凡是涉及到以前也被他推说等她康复再告诉她,说来说去,一切都要等她康复后。
百无聊赖之际,他说着让她回去看电视,梁安绮撇撇嘴,“你不想我陪你么?”
傅原封深深看了她一眼,“想,但不是这时候。”
梁安绮还要说话,他放在流里台上的手机响了,手机就在她这边,她刚要动,傅原封以一种十分快速的姿态过来拿走了手机。
他手上还带着水,梁安绮嘴唇动了动,看他直接将手机放进了裤兜,接都不接,过来推着她往外走。
“回去看电视吧,乖。”
梁安绮觉得他有点怪异,具体说不出来。
除了上班时间,傅原封都守着梁安绮,两人基本上也就是在小区里走一走,连菜和生活用品都是送货上门的,没有出去过外面。
为了防止她出意外,傅原封还在家里客厅装了一个摄像头,有这个摄像头在,梁安绮也不敢偷偷自己练,只能等着他回来。
因为她第一次尝试被抓,回来后傅原封冷着脸不理她一晚,那一天她快难受死了,即便他还是给她做饭按摩,然而瞧着他紧绷着的脸,她觉得那时候的他显出了她平时没发现的忧郁和寂寞,她好像干了什么十恶不赦对不起他的事一样,总之那天之后,她乖了。
在他的帮助下,随着时间推移,梁安绮能够站起来了,不过走还是有点问题。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腿就是不太听使唤,想走它就是不能顺利动,经常要靠着器械用上半身带着动。
傅原封一直站在一旁给她擦汗,他的耐心一如既往让梁安绮感叹。
他们一般是饭后休息一段时间后开始练,那时候傅原封一般都洗完了澡换了家居服,没了穿西装衬衫时的成熟有距离感,而且他后来的家居服基本都是和她成对的,她穿什么,晚上他换的基本就是什么。
梁安绮费了好半天劲,看见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浅紫色格子稍稍有了点动力,她想了想,试图以他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