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拉我起来,单手搂住我的腰‘抱好。’
‘啊?( ⊙ o ⊙ )啊!’飞起来了,般若抱着我飞起来了!跟随车队飞起的宾客比比皆是,沈孙二人飞在我们前方不远。
苍木深绿蔚然,枝蔓相互交错,上都披着正红色的透光纱幔,沙幔百十米长,百阶一系,无风时静静垂落,有火光透过洒下,月光余辉漫漫,点点照应在地面上,仿若漫天星辰落入凡间。队列飞行带起山风,清风微抚,树影婀娜多姿,枝头宽叶飒飒晃跳,火光月光的关系,枝干上正红偏嫣的纱幔飞舞飘动,千里红纱帐,酒香醉人,看得人心旌摇曳。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上,碧云树海间嫣红云团曼舞飞扬,片片艳丽灵气,梦幻得仿若世外仙境,景色美的不真实。
临近主殿,殿内编钟竖琴之声与迎亲乐队应和鸣奏,大气磅礴婉转动听。马落车停,主殿外,房檐廊角,妆点得遍布红绸锦色,大红的锦绸地毯,从主殿内,铺开到了殿外,桂树枝上高挂红绸裁剪的花。入眼处,一片红艳艳的华丽喜庆。马车停在早已经铺好的红锦地毯前。《周礼秋官·司仪》云:‘掌九仪之宾客傧相之礼’郑玄语:‘出接宾曰傧,入赞礼曰相。’担任傧相之职的二人分别是引赞——黄蜂和通赞——马面。
黄蜂:乐停,新郎伫立于轿前(秦霜走到马车前)。
马面:启轿,新人起(绸帘由两旁伴娘拉起)。
黄蜂:新郎搭躬(秦霜拱手延请新娘)。
马面:新郎新娘直花堂前(篱落拖曳长裙被人搀扶下车)。
黄蜂:新郎新娘就位(二人并立,携手进殿,新娘高新郎半头)。
马面:乐起(欢脱喜庆的婚礼进行曲骤然响起,六十五件青铜编钟由六人演奏,吉他插电,两把竖琴众多乐器一同奏响)
黄蜂:有请新郎新娘入殿(新娘足抵红鞋,莲衣素手,薄纱锦盖下,莞尔娇笑低头羞赫,方才仅窥一角的新娘喜服现在可见全貌,正红缎彩绣双花飞鱼纹腰封,纤腰绢带,垂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百子百福流仙裙,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玉石米珠明珠翠玉,尾裙长摆织孔雀尾羽拖曳及地数尺,行走时簌簌有声。发髻正中戴凤冠,偏中戴着飞凤步摇,两侧戴并蒂莲,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玺坠角,东珠耳环,凤冠霞帔,红唇皓齿,光彩耀目。殿内满是道贺称赞之声,皆说:‘二位新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马面:肃静,乐停,新郎新娘进香(二位新人在青铜香炉前停下,对面是一身华武装扮的乌发青年,远远一望,天人之姿,神威压人)。
沈楠竹:‘冥王回来了。’
孙迩:‘今早刚回来。’
沈楠竹:‘十位总部长也回来了?’
孙迩;‘嗯。’
黄蜂:跪,献香(二位新人向冥王下跪,双手捧香高举过头)。
马面:跪,叩首,再叩首,三叩首(三叩首后,起身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
黄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等一下!我们要看掀盖头!’
‘就是,就是!’
一位不知名的修罗起头,随后殿内众人起哄,提前闹洞房。秦霜弯腰摸向皮靴,从高帮皮靴中抽出一副红筷子。
沈楠竹:’这小子,真是一如既往的煞风景,谁用这个挑新娘盖头的,他们南滇还有这规矩?时间过去太久了,我记不得了,你有没有印象?‘
孙迩;’南滇可没这奇葩规矩,这是秦霜,前几天激动得跟什么似的,连着好几天什么都没吃,今天早上快到迎亲时间了,他说饿的不行不行的,一碗面刚要下筷子,就被我们按下,跟着就是一顿紧拾到,筷子大概是在混乱之中被插进鞋里的。
秦霜踌躇了一下,手微微地抖着。
新郎仰起头有点胆怯带着紧张,抿下嘴唇鼓起勇气把新娘头上那张绣花薄纱红盖头帕一挑,第一下居然没挑起,第二下把它搭在筷子上递给伴娘,一阵粉香直往他鼻端扑来。他羞怯抬起眼睛偷偷地瞄了新娘一眼,看得他呼吸一窒。
篱落:‘满意你看到的吗?’清透明朗的女声响起,目光流盼,桃花皎月的容颜绚丽动人。
秦霜:‘嗯。’秦霜羞赫的点点头。
篱落:‘你的心怦!怦!跳的真响。’
秦霜双手捧心道:‘我不用在偷偷的远远的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看你,从今往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他又紧张又激动,心跳得不受控制。
篱落:‘你我今后相亲相爱,相敬相守,生生世世共过春秋。’
秦霜:‘嗯!嗯!嗯!!!’秦霜眼含泪花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亲一个!’
‘亲一个!’
’法式热吻!’
‘伸舌头!'
’要看拔丝的!'
周围人起哄起得更加兴高采烈,秦霜无比珍惜的用双手捧起篱落的脸庞,一片红唇轻轻的印在篱落嘴上,篱落反客为主,一手搂住秦霜侧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软舌长驱直入。般若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伸进嘴里,‘咻~!’清脆尖利的口哨声响起,随后不少人跟风‘咻!~咻!~’拍手叫好声,声声入耳,一浪接一浪。
这时我衣兜内的手机震动,来电话的是黎辉。
’喂~,老板听得到吗?’
‘你在哪里,环境这么吵闹嘈杂。’
’冥界今天有人结婚,我在婚礼现场。’
‘般若在你身边吗?’
‘在……-啊-!……不在。’
‘到底在不在?’
‘刚才在,现在不在,般若去前面闹新郎新娘了。’
‘去告诉她,咒歌刀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