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交易在教导主任巡视到第7排时达成。
沈栖迟把叠成方块的餐巾纸塞进她政治书，顺手顺走了她餐盘里最肥的那块排骨。
3班体委在邻桌怪叫："迟哥，7班的饭比较香？"
"嗯。"沈栖迟头也不抬地啃着排骨，"特别是这份。"
12:15PM 酱汁里的密码
餐巾纸展开后满是油渍，但字迹依然可辨：「乡村振兴必考三点：1.产业融合 2.科技赋能 3.生态保护——
老张上周备课会重点」。
林枫妍用筷子头戳戳纸角："这都能搞到？他是不是黑了教务处电脑？"
林衔月突然发现酱汁晕染处还藏着行小字：「PS：铁丝网修好了，改走实验楼后门」。
12:20PM 可乐罐下的密约
教导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食堂门口时，沈栖迟已经端着餐盘起身。
经过林衔月身边时，他"不小心"碰倒了她的可乐罐。
铝罐滚落地面，露出底部贴着的便利贴：「今天放学 实验楼后门带历史年表终版」。
3班体委刚要弯腰去捡，沈栖迟的篮球已经砸在他椅背上："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12:25PM 餐盘底的惊喜
收拾餐盘时，林衔月发现托盘底部粘着张被蒸汽熏软的纸条。
沈栖迟的字迹有些晕开，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辨：「押题准确率超85%的话，请我喝奶茶」。
林枫妍突然指着她书包侧袋："他刚才往那儿塞了东西。"
——侧袋里露出半截巧克力包装，熟悉的「3-7-317」标记在食堂灯光下微微发亮。
掰开巧克力，里面是颗被压扁的蓝钻袖扣，内侧新刻的「7-3」在油渍中闪闪发光。
8:15PM 美术楼的秘密通道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十分钟，林衔月借口去洗手间溜出教室。
美术楼后门的消防通道里，沈栖迟正用手机照明。
光束扫过墙面上斑驳的粉笔字——「7:03」「10:15」，像是某种神秘的时间密码。
"老张的绝密押题。"
他从怀里掏出张对折的试卷，边角还沾着复印机的碳粉，"用这个换你的历史年表终版。"
林衔月刚伸手去接，沈栖迟突然把试卷举高："先回答，工业革命纺织业三大发明是什么？"
"你——"
"飞梭、珍妮纺纱机、水力织布机。"
他手腕一翻，试卷轻拍在她额头，"这么基础的都记不住？"
月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漏进来，照见试卷背面用红笔画的大大笑脸，旁边写着：「联考必胜！」
8:20PM 消防通道的赌约
沈栖迟背靠着安全出口标志，机械表的夜光指针停在8:20。他突然说："赌谁先交卷。"
"赌什么？"林衔月正在核对历史年表，头也不抬。
"输的人..."他的钢笔尖停在纸页上，墨水晕开成蓝色的星云状，"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楼下突然传来教导主任的怒吼："哪个班的在消防通道？！"
沈栖迟一把抓过历史年表塞进书包，拽着她就往楼上跑。
奔跑时他的袖扣勾住了她的发绳，孔雀羽毛的耳坠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流光。
8:25PM 天台上的星图
顶楼天台的门锁早已锈坏。
沈栖迟用肩膀撞开门，夜风瞬间灌满校服外套。
他从书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星图，在月光下铺展开来。
"看这里。"他指着天鹅座β星旁边的小字。
「乡村振兴必考」，「科技伦理八成会出选择题」——老张的押题重点全在这张图上了。"
林衔月低头，发现星图背面用铅笔写着：「无论输赢，考完第一颗星星一起看」。
远处文理湖的七座路灯突然同时亮起，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带。
沈栖迟的蓝钻钢笔不知何时别在了她衣领上，笔帽新刻的「317」还带着金属碎屑。
6:50AM 考场外的偶遇
联考当天的晨雾特别浓。
林衔月在1考场门口核对准考证时，有人从背后轻轻拽了下她的马尾辫。
"喂。"沈栖迟站在晨光里，校服出奇地整齐，连袖扣都规规矩矩扣好。
他递来罐热咖啡："提神。"
易拉罐底部贴着小纸条：「选择题第7题肯定选C，信我。」
考场监考老师正在拆试卷袋。
沈栖迟突然凑近，呼吸扫过她耳尖："别忘了赌约。"
8:30AM 考场上的暗号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林衔月立刻翻到最后大题——果然是乡村振兴结合科技伦理的复合题型。
她余光瞥见右前方的沈栖迟已经写完选择题，正转着那支蓝钻钢笔。
当监考老师走到后排时，沈栖迟突然咳嗽三声。
林衔月抬头，看见他用钢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大大的星号——正是昨晚星图上标记的重点题号。
11:00AM 提前交卷的对决
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沈栖迟突然举手交卷。
他经过林衔月座位时，手指在桌角轻轻敲了七下——摩斯密码的「317」。
林衔月立刻加快书写速度。
当她冲出考场时，看见沈栖迟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用草稿纸折纸飞机。
"我赢了。"他松手，纸飞机滑向远处，"条件是——"
教导主任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
沈栖迟迅速把什么塞进她手心，转身时校服下摆扫过她手腕，带着淡淡的蓝墨水味。
11:05AM 掌心的答案
摊开手掌，是枚被体温焐热的袖扣。
内侧新刻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考完别跑，天台见」。
远处传来收卷的铃声。
沈栖迟已经走远，蓝钻袖扣在他抬手时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像是指引方向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