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小鬼失忆了?错把我们当成父母了?”
该从何吐槽呢?是失忆小鬼?还是男性双亲?
带土靠在床头,表情呆滞的享受着卡卡西的贴心服务,看向坐在卡卡西身边的那个乖巧小人,脑子里一团乱麻。
卡卡西不语,只是一味的喂带土吃饭。
带土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一勺粥适时的刷新在嘴边,温度合适,甚至带了点甜味。
带土本来想说这小鬼不简单,很大可能是宇智波族流落在外的孩子,应该赶紧报备给宇智波族长,可是这点甜味又扯开了他的新思路,所以他张嘴咬住勺子,吃下一口。
“卡卡西,下次能多放点糖吗?还有我想吃红豆糕……”
卡卡西手里动作一顿。
“……不能吃太多甜的,等你好了再吃,行吗?”
温柔的语气,如同商量般的诱哄。
怎么一觉醒来卡卡西就对我这么好了?
带土的思维有些发散,他不自觉的看向卡卡西那只露出来的右眼,对视的下一秒,目光轻轻一转,又看见了对方那只缠着绷带的左眼。
那只眼睛,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感觉有点热,脸上温度骤然升高。
“……我…我知道啦!笨…笨蛋!”
卡卡西这大笨蛋!还有,那是我的眼睛,我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宇智波桥不懂,只感觉全身毛茸茸的,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脸颊。
有人进来了。
“水门老师!”
带土见到来人,如同见到了救星,他甚至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卡卡西眼疾手快的伸手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腕。
“小心点。”
带土的动作一僵,卡卡西的手有点凉,而且他今天没有戴手套,指腹贴在他手腕处的皮肤上,很容易就感觉到了。
带土盯着自己手腕上搭着的那只手,是天气的原因吗?
“我知道……”
他轻轻挣开卡卡西的手,下一秒,他握住了那只手,却又像受到惊吓一般很快松开,带土躲开了卡卡西疑惑的目光,逃避般的看向了波风水门。
卡卡西收回手垂在身侧,有些奇怪的看了带土一眼,指尖无意识的捻了捻,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他站起身和波风水门打了个招呼,随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碗里剩余的一小半甜粥,他并不是很喜欢吃甜的,但是浪费食物是错误的行为。
“抱歉,带土,是老师动作太慢了……”
波风水门风尘仆仆,脸上也有着些许疲惫,他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急忙赶回来。
战争真是让人厌烦的东西。
“水门老师!我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再说了,我可是要当火——”
豪言壮语在看到卡卡西的动作后,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
卡卡西迅速吃完一勺拉上面罩,抬头就看见带土活像是被恶霸强吻的清纯少女一般,满脸通红,更准确来说,似乎是震惊夹杂着羞愤?
“……怎么了?”卡卡西顾不得未吃完的食物,他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摸了摸带土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是后遗症!我去叫医生!”
卡卡西处理问题的能力非常强,行动力自然不在话下。
带土咬着牙攥紧了手里的被子。
“笨蛋卡卡西!!!”
宇智波桥不懂,波风水门也不明白。
宇智波桥看了看桌上被卡卡西匆匆丢下那只碗,脑海中灵光一现,她走上前,一双红色的写轮眼紧紧盯着那只碗,表情认真,如临大敌。
带土瞬间就明白了这小鬼的脑回路!他有些气愤的捞回那只碗,三下五除二的喝完剩下的甜粥,把空碗往宇智波桥面前一杵。
“洗碗去!”
宇智波桥听不懂,她抱着那只碗,呆呆的顺着带土指的方向走出门,然后迷失在了门口,不知道该去哪个地方。
“那个孩子是宇智波的族人?”波风水门显然看见了那双标志性的眼睛。
带土看着那个小鬼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门口,有些好笑又有些后悔。
“她叫桥,但不是宇智波的族人,起码我在族里从来没有见过她。”带土说完,就看见卡卡西回来跟那个小鬼在门口说些什么,而后又看向自己的方向,两人的视线遥遥相对的那一刻,他刚才只有两分的后悔瞬间转化为十分的心虚。
医生检查了一下带土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甚至说他的伤势奇迹一般恢复的特别快,嘱咐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医生走后没多久,卡卡西就领着宇智波桥回来了,还带着一个洗干净的碗。
宇智波桥看上去很高兴,她把空碗捧到带土面前。
“父亲!”
眼睛亮晶晶的,跟个小动物似的。
波风水门有些惊讶,看来自己的学生比自己更早一步成为了父亲呢。
“带土今年只有十三岁,老师。”
卡卡西适时的提醒,波风水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抱歉,不过她和带土长的还真是有些像呢……”
卡卡西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波风水门,目光是谴责。
带土:“……”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