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有更多更多的需要他去担心的地方,捧在手里都犹嫌不足恨不得把人系裤腰带上寸步不离。
风早振自从那次实践课以后被人送回来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无论如何也叫不醒,检查过后也只有“风早大人只是在睡觉”的评价。
可什么样的觉需要睡那么久?
鹤丸国永不知道,他问的所有人也不知道。
于是太刀日渐憔悴,灵力供应仍然稳定充足但无法安抚他内心的惶恐不安,生怕小孩子哪天在他一个晃神间就消失不见。
本丸的其他刃一开始也一天来天守阁转上几十次,后来被他用不要打扰主殿修养为由通通赶走了……但是仍然有人会偷偷摸摸上来转一圈。
门外的萤丸举着被单遮在头顶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对旁边的山姥切国广摇头——没醒。
山姥切国广转过头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准备了好几条被单,只要审神者醒来的话……想再来抢他的被单也,也不是不可以。
喵啊喵什么的也……
压切长谷部则整个刃都颓废了,眼巴巴地每天到天守阁转悠几十圈,被鹤丸国永赶了不止一次以后他……脱了鞋戴着一串金色弓兵偷偷的来。
隐蔽值的提高倒让他确实可以瞒过鹤丸国永的侦查了,不过有的时候也会被别刃连累。
压切长谷部默默蹲在楼梯下面和被鹤丸国永提溜出来的萤丸二人组面面相觑。
——就像现在这样。
髭切倒了一杯茶看着在门口徘徊了几十遍的弟弟,“急丸。”
“惣领出事怎么会不着急啊阿尼甲——”膝丸对上兄长严肃的眼神闭上嘴,重新坐下来捧住茶杯无心饮茶,“……而且阿尼甲也在担心不是吗?”
“没有哦。”髭切笑着举杯。
“可是杯子里放的是桂花糕……”
“没有哦。”髭切面不改色抿了一口甜腻中混杂着粉末的液体,把杯子挪远了一点。
刀活了一千年,有的时候把茶叶和茶点弄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一点都没有担心惣领大人呢。
绝对……没有哦。
髭切举起本体刀看了几秒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果然还是去拆一下时之政府吧?
……
挂断通讯,巫女咽下最后一口炸鸡端起冰可乐一饮而尽把玻璃杯拍在茶桌上对【三日月宗近】示意,“我先告退了三日月大人!失礼了非常抱歉!”
“哦?”【三日月宗近】笑吟吟地捧着茶杯看她,“蝉伊大人不再小坐片刻吗?”
“毕竟。”他用视线去看桌上热气腾腾的纸盒,“您想要的炸鸡块还有很多,碳酸汽水和冰块也不限量。”
“我打包。”蝉伊大巫女端起炸鸡盒子塞进腰间的储物包再拿出保温桶,“冰块在哪里?”
“这边。”【三日月宗近】看着巫女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一铲一铲往保温桶里铲冰块,手指摩挲着杯壁侧头看着她微笑,“您怎么忽然急着走了呢?”
巫女手中动作一顿,然后继续铲冰块,“就是,需要跑路啦。”
“跑路?”【三日月宗近】继续歪着脑袋看她,“可否详细说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您也是来打探消息的噢……”蝉伊铲够了冰块把保温桶的盖子旋起来放好,换了个新的桶出来继续铲。
“被您看穿了呢。”【三日月宗近】仍然笑吟吟地,“那么方便跟老爷爷透露一二呢?哈哈哈哈……毕竟人和刀一样,都有旺盛的好奇心嘛。”
“就是……我治不好就只能跑路了嘛。”蝉伊大巫女耸了耸肩,提起一大瓶碳酸汽水,另一只手提着重新铲满的冰桶。
“毕竟睡觉又不是生病,他在被邀请奔赴什么约定也说不定啊。”
巫女当真如她说的那样左手汽水右手冰桶地逃跑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她跑起来飞快的背影若有所思,指尖的金色铃铛发出脆响。
看来小短刀身上还有很多的谜团等待解开啊……哈哈哈哈……
他身后忽然响起大太刀冷淡的声音,“三日月。”
【萤丸】仰头看他,小脸绷得紧紧的,“是你答应他们带走风早的本体?”
“哈哈哈……是啊……”【三日月宗近】举起双手微笑,“我有我的理由和原因,虽然并没有召集大家召开会议但也并不是随意决定的。”
“别拆房子,萤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