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照被她那句小爷逗的噗嗤一笑,“还小爷?小娘才是。”
江挽缨一听不乐意了,“你可别看不起女子啊,你难道没听过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吗!”
“我哪儿敢看不起女子,从前不敢以后更不敢,毕竟我面前就有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晏照这么直白的夸奖,倒让江挽缨不好意思了。她打趣道,“如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说吧,怎么报答?”
晏照也跟着笑,“你想要什么?”
“那自然是黄金万两,金银珠宝啦。”
日出云彩挂金光,金光透窗一室光。
两人对视,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说真的,咱们后面怎么打算啊?”江挽缨问。
晏照道:“先好好养伤,等执剑回来汇合,朝中也是时候该热闹起来了。”
京城,太师书房。
王自明执笔洒墨,苍劲的字体在纸上飞舞,一息后王自明停笔,拿起宣纸端详起上面的字,纸上跃然一个‘晏’字。
不时,门外有人推门而入,是张绩。
张绩朝王自明看去,对上王自明的目光后,垂眸缓缓摇头。
王自明面色不动的继续端详眼前的字,须臾后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张绩一惊不敢作声。
王自明笑罢,重又将宣纸放回案上,提起笔在‘晏’字上重重地打了个叉。他扔下笔冷哼一声,“晏照,呵呵,晏照,好一个晏照!还真是命大!几次三番居然都能安然无恙。”
他怒气转身,“他身边那个书生模样的人是谁,还没查清楚吗?!上次是他这次也是他!”
张绩道,“派了好几拨人,只查到来处,像是突然出现的,不知年岁也不知姓名。”
“没用的东西!昨夜那么多人拦不住那么几个人嘛!”
“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只看见原地一堆焦土。”
“什么!”王自明拔高音量,“这是什么意思,拔尖的高手说灭就灭了?”
“这正是我想说的,太师……”张绩道,“小皇帝怕是早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了……”
王自明大手一挥,“不可能!晏照是什么样的我能不知道,不过一介黄口小儿,他怎能想到……”说着他突然顿住,想起这么多年晏照不止一次的以游玩的名义去宫外,“好哇……,好哇……哈哈哈哈哈,晏照你竟然……”
恰在这时,门外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张绩斥道,“着急忙慌地像什么样子!”
那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太……太师……”
王自明眼神一凌,张绩接口,“有什么话快说!”
“我们在各地的人马一夜之间被人……被人杀了泰半……”
那人禀告完,不住地往地上磕头。张绩吃惊极了,似不可置信般看向王自明。
王自明目光似淬了毒,他一把将桌上的笔墨扫掉地上,胸口因怒气剧烈起伏着,“哼,看来从前竟是小瞧你了!”
他眯起眼朝张绩道,“计划提前,去传信给严培!命他即刻进京!”
张绩道,“是!”
两日后,执剑与晏照会合。
江挽缨喝了两天的药,气色回来不少,伤口也已结痂,就是不能用力。
“王自明约莫已经收到消息了,这下算是彻底暴露了。”执剑道。
晏照正拧了毛巾递给江挽缨,闻言道,“再不暴露,怕是回程的这点路都走不安稳了。如今他知晓我们的实力,断不敢轻举妄动。我猜……”
他看向执剑,一字一句道,“他会逼宫。”
“逼宫?”江挽缨吃惊,“那样就是谋反了,他刺杀你这么多次不就是为了保全他的名声吗?”
晏照解释:“如今这情形,王自明是不会再浪费人马在这里,我灭他一半人马,想来他也知道在宫外,我这里是讨不着什么好处的,他也一定猜到就算我有自己的人马也不可能和大军相抗衡。所以……”
“他会去找严培!”江挽缨立马接上。
晏照点头。
江挽缨急道,“那怎么办,江家军可足足有三十万!”
晏照轻轻一笑,对执剑使了个眼色。
执剑会意,走了。
江挽缨好奇,“你有安排了?”
晏照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我让他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