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咱三见面太仓促了,我还没请你们吃大餐尽好地主之谊呢,也还没好好叙叙旧。
哎!你说你要不要告诉他我们倆在一起了?我觉得他一定会惊掉下巴。
哎呀!算啦!先别添乱了。还是先处理好他那个表弟你们好朋友的事儿,等他上来北京再告诉他。”
林汉文点头。
“听你的”
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梁小玉还是飘飘然,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如今跟林汉文确定关系没几天,关系却如坐火箭般迅速上升。快到她回不过神。
太快了吗?
会后悔吗?
有担心吗?
毕竟她完全算不上了解这个男人。
当然不!绝不后悔!毫不担心!
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但她笃定:这就是爱情的样子。
听从内心的声音,全身心投入,决定爱了就要义无反顾!
电话铃响起。是林汉文。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电话刚一接通,男人就迫不及待出了声。
小玉靠卧在床头,两只白皙好看的脚掌下意识地相互摩挲着。
因为害羞头颅垂得很低。好似对方就在面前深情款款地紧望着她。
她低声而温柔地回应:“我也是。”
开车送林汉文去机场的是个帅气的小伙儿,浑身都透着机灵劲儿。
五星级酒店司机在待客接物上都是做过规范培训的,完全懂得要和客人打交道时保持礼貌距离,绝不主动窥探客人隐私。
但此时此刻,在封闭的轿车空间里,虽然能做到非礼勿视,却很难做到非礼勿听。
听到(非主动)后排俊朗男客人直截了当的表白,明明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自个儿脸上倒是爬上一丝可疑的浅红。
咳!怪自己太年轻,还是单身狗一条。最受不了情话的侵蚀渲染。若是换成车队那几个老司机,定是岿然不动声色的。
司机小伙儿怕客人留意到自己的变化,心虚地匆忙撇眼后视镜。
镜子中的男人不知听到了什么样的回复,一脸的沉醉与满足。那种如入无人之境的自我沉浸式幸福,慢慢也渗透弥漫全车。
幸福真的能传染。还是单身狗的司机小伙儿也不有自由嘴角挂上会心的笑容。
“放心。我明晚一定回来。等我。”
“嗯”
“你一会儿给菲菲打电话吗?还是让Amy过来。”
“嗯......我还没想好呢。菲菲肚子越来越大,我怕太折腾她。但你知道吗?我要开口叫她过来住酒店,她铁定来!就冲酒店丰盛的自助早餐。
她过了孕吐期后超级能吃,饭量大得惊人。大夫都嘱咐过她控制食量,说娃长太大不好生。偏她不听,管不住嘴的……
嗯……我想想先。我一个人住也没问题,刚喝了酒有些晕乎乎的,早点儿睡也挺好。实在睡不着我就开电脑敲点工作的事儿。欠着一堆活儿呢。”
“也好。记得早点儿休息。刚才辛苦啦。”
梁小玉知道林汉文的辛苦指的是什么,头脑一热,憨直地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没你辛苦。”
话音刚落自己就楞在原地,张嘴僵化住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运动完毕,自己倒是可以躺平直接闭眼休息啦。人家还要打个飞的千里迢迢去香港处理棘手事务。可不没他辛苦嘛。
但这话前后一串联,好像专指某一部分活动,颜色就变得有点儿黄不拉几的。
字虽然少,千万别想细琢磨啊!容易想歪的。她绝对不是想表达他想的那个意思。
果然,对面传来林汉文低沉的笑声。
“这种辛苦,甘之若饴。”
靠!是谁在帮助提升林汉文的中文表达水平?!
梁小玉囧到拉起被子把自己一股脑埋了进去,脑袋在被子里猛摇。似乎要把里面的水晃荡出来。
头发摩擦被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电话另一端。
林汉文憋住笑,尽量保持语调正常。
“别捂坏了。被子里空气不好。你要是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听到你的声音,再辛苦也不会觉得的。”
得!这是顺杆子往上爬,没完没了了要。
“那我先挂啦。”
梁小玉囧到不行。
“嗯。先挂吧。一会儿要再想你,我还会打过来。我真的不辛苦,不用担心。”
声线低沉而缱绻,还带着三份无赖。
司机小伙儿掉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怀疑是冷气打得太低。
电话挂断好一会儿了,梁小玉还在失神。
她脑海里生动地充斥着林汉文清晰的面容;耳畔回响着他带笑的声音:“甘之若饴”。久久挥之不去。
一直到被新一轮的电话铃打断。
小玉会心一笑,就知道他要来这波操作。刚才挂断前不都埋下伏笔了嘛。
来电显示却不是林汉文。这个号码没有备注,但梁小玉已不陌生。
这是刚才的那个来电。就是通话质量不好,她主动挂断又拨打回去,对方却没接听的那个。
“喂~~”小玉温柔出声,娇憨地拖长声调。明显就是还沐浴在恋爱幸福时空中没有来得及抽身出来的状态。
“是我”
听到久违的熟悉声音,梁小玉身子本能一僵,瞬间挺直了脊梁。
先是胸口涌上窒息感,一阵发堵。很快又被喜悦、激动、意外甚至是委屈与伤感等复杂的情绪冲开。心跳加速,眼眶发热。
她迅速眨眨眼睛,防止眼眶里的雾气化作泪珠滚落下来。盼了好久的人了,高兴都来不及,可不能不争气地掉眼泪。
她小心翼翼斟酌了好一会儿,稳住自己的情绪才开了口。
“兰心。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