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被灌了两碗，脸颊泛起薄红，眼神也软了下来。佐助替她挡了几杯，自己也喝了些，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带着点朦胧的暖意。

夜深时，雨渐渐停了。两人并肩往回走，灯笼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经过那棵老樱花树时，小樱忽然停下脚步，指尖绞着裙摆，声音轻得像叹息：“佐助君，我……”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进他的眼睛——那双曾燃着仇恨的瞳仁，此刻映着灯笼的光，竟比樱花还温柔。“我好像……很早就喜欢上你了。”

佐助的脚步顿住了。他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木盒，递到她掌心。盒子是乌木做的，刻着细密的樱花纹，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银戒，戒面是朵含苞的樱花，花心嵌着粒极小的红玛瑙，像极了他写轮眼的颜色。

“这是……”小樱的指尖发颤。

“宇智波的信物。”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点翠簪上，“我母亲留给我未来妻子的。”

风吹过，落了他们满身樱花。小樱捏着木盒，忽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下来，砸在戒面上，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佐助抬手，笨拙地替她拭去泪痕，指尖触到她脸颊的温度，像触到了多年前那个总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的发梢。

“嗯。”他低声应着，像是回答她的告白，又像是许下了什么承诺。

远处的更夫敲了三响，樱花灯在雨雾里明明灭灭。两人站在老樱花树下，伞还举着，却早已被花瓣堆满。那枚银戒躺在小樱掌心，带着佐助的体温，像个秘密，终于在这个樱花季的雨夜里，找到了它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