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樱花季,总在战后重建的喧嚣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温柔。工匠们正给火影岩补最后一块石料,街角的酒肆已挂出“樱花酿新熟”的木牌,连空气里都飘着粉白的花瓣,混着松木香——那是新伐的木材,要用来重盖训练场的屋顶。
小樱刚帮纲手整理完药材,就被井野拽进了更衣室。“你看看你,”井野捏着她的袖子叹气,指尖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百豪之术练得能劈开巨石,却连支珠钗都不肯戴。”说着打开妆奁,里面是支点翠樱花簪,翅羽的光泽在窗边泛着幽蓝。
“我不大会……”小樱往后缩了缩,手背上还留着练术时的薄茧。
“有什么不会的?”井野按住她的肩,强行把簪子插进她发间,又取过件水绿色的襦裙,“你这张脸,本就该配这些。当年在忍者学校,多少人偷偷看你练拳时的样子,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镜子里的人,眉眼被簪子衬得柔和了几分,水绿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竟让她生出些不自在的羞怯。正别扭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佐助的声音,淡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雨:“好了吗?”
井野笑着推她一把:“去吧,人家在雨里等半天了。”
屋檐下,佐助果然立在那里。他穿了件月白的常服,手里举着柄油纸伞,伞面绘着几枝墨竹,雨珠顺着伞骨往下淌,在他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见小樱出来,他目光在她发间的点翠簪上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才递过伞柄:“雨不大,走走?”
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侧的樱花树正落着花,粉白的瓣子粘在伞面上,又被风卷着飘进两人中间的空隙。有孩童举着风车跑过,溅起的水花沾到小樱裙摆上,她刚要躲,佐助已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露在雨里,很快洇出深色的湿痕。
“你……”
“没事。”他打断她,目光望向远处的灯笼——市集已挂起盏盏樱花灯,在雨雾里像浮着的星子。
走到酒肆时,井野和鸣人正举着酒杯起哄。“来晚啦!”鸣人把一坛樱花酿推到他们面前,陶碗里的酒泛着浅粉的光,“这是手鞠从风之国带来的,说是喝了能交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