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转移的过程是会被替身使者看到的,而且完全无防御。打个比方,就如正在回放的忧郁蓝调。
只是,借渡鸦的观察,我很确定,这帮匪徒当中并没有替身使者。
好吧,这是废话。
有替身使者的话,也就不必以牧场为窝点,躲避赏金猎人和平克顿侦探了。
总之,我很有自信。
更别提,渡鸦发现了同样前往牧场的曼登提姆。
他的枪法很好,组合起来简直是降维打击。
顺便一提,他用的是左轮手枪。
啊,你问我面对替身使者怎么办?
那你别管,打不赢我不能躲着吗?
至于那些匪徒?
嗯……是的,他们的死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可能是因为,附身『恶人』的时候,我会优先、『被动地』感受到其恶意。
也是因此,我不会多么地感到愧疚。
这也许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别误会,血腥的场面还是会让我恶心。
大概是……相对于『动手』的负担,有些事在我的判断中『更为重要』而已,但我不会把这些说成什么正义。
那些孩子是阿帕切人,是阿帕切奴隶贸易的一环。
他们即将被卖往墨西哥。接下来的命运就是低廉买断的劳工,或者说是性/奴隶。
而音人的部落,是一支不愿进入『保留地』的纳瓦霍。还融合了逃亡至此的太平原部落。
他们躲避着白人、避世游牧、避免冲突与战争。
不过,不同部落之间还是有着交易往来。
是的,我和曼登送那些孩子去当地阿帕切部落的事,传出去了。
后来听说,他们判断我是『受诅咒之人』,却没有带来灾祸,反而带来了幸运。这简直是『奇迹』。
什么奇迹……
只是我尝试和那些孩子共感,了解情况的同时表达安抚而已。
当然不可能一次成功,一路上尝试了很多次。少说也得……近二十吧?
不然,实在是语言不通啊。
哦,在那之前,我其实尝试了一下手语。因为我记得不同部落之间好像会用手语沟通。
但事实证明,手语是有方言的,是我想多了。
可能,因为我不是白人吧?结果整个过程有点被『神化』了。什么能与灵魂沟通的女巫。似乎曼登在整个传言中被忽略了……
还好,这只是在当地印第安人之间小为流传,并没有被政府留意。至于解决匪帮的『荣誉』我让给了曼登,「不用客气,赏金记得分我就行。」
行吧,我大抵还是自负和冲动,从结果而言我还是制造了许多漏洞。比如让曼登隐约察觉到了渡鸦的事。
我当然得瞒着他,不然不就是承认自己要监控赛事?
那么,接下来呢,顺势说,「其实,这场比赛在收集那位的遗体。还有,我想刺杀总统,要不要一起?」
这又是个复杂的问题。
不如,还是说回音人这件事吧。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不想认识他。
但他却因为『传言』认识了我。
甚至后来找到了我。
这又是我的漏洞。
在荒漠练枪的时候,我确实避开了『文明社会』。但却被他看见了,好几次。
我一度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那日,看到骑马接近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