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停在了那匹澳洲牧马——Valkyrie面前,面色阴沉了下来。
L·A继续咆哮,破碎又癫狂:
「你那颗脑袋,现在可是值——二十万!」
「你们绝对——无法抵达——」
——砰。
一块岩石毫无征兆地从上方掉落,砸中了L·A的面门。
他呜咽了一声,软绵绵地栽倒了下去。
「...?」
杰洛抬起头,只看见一只渡鸦。
...是它扔的?
这么灵性的吗?
刚刚这家伙还俯冲下来抓了一下L·A的脑袋。
现在则是停了高处的岩石上,宛若一个观察者。
他脑中浮现了一个形象。
那对渡鸦——『思维』与『记忆』。
飞遍世界后归去,再把所见所闻都低语给那位独眼神祇。
不。这一只,不是它们中的任何一个。它们早该已经在晚餐时刻回去了。
而且观察者可不该干涉啊。
——是先前砸的岩壁松动了吧,他想。
他收回目光。
「是谁雇的你?」杰洛开口问倒地的L·A。
他不信这个疯子会这么轻易晕过去。
可L·A祊玢一动不动。
回应他的是曼登的呼喊声,「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快点,我们先前的蹄印在消失!」
-
时间飞逝在沙尘飞扬之间。
乔尼低头凝视自己的手——
指甲,正在随着意志缓缓地旋转、停顿,再旋转。
这是他的...替身。
他拥有了替身。
他不再是,只能被保护的一方,他也可以『不是拖累』。
在确定这一点之后,那些他曾经强制压下的疑问,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不只是杰洛在隐瞒,宇也从未真正向他敞开过。哪怕他们曾是最亲密的人——
他一直想要得到『真相』。
为什么非要跟着史提尔先生?
为什么一定要参与这场赛事的筹备?
为什么对这场比赛——如此执着?
她说那是『工作』,是『志向』,是『事业心』。
可,真的只是那样吗?
是不是这场比赛藏着什么?是不是她怕他卷进来?
曼登呢?他们是不是在共谋什么——只把他排除在外?
刚才,他的腿,跳了起来——
她知道吗?她知道这会发生吗?
她一直表现地,很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站起来。
他也的确,遇到了她预言的『技术』...
乔尼闭上眼,心跳剧烈。
他一直恨自己不能够成为她的坦白对象。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终于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我已经不是你必须瞒着的人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必须告诉我*。」
别再做我的说谎者了,宇。
这一次,不行。
乔尼想着,下定了决心。看向身侧的杰洛。
「杰洛——刚才L·A祊玢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杰洛甚至没有偏头看他。
「——不关你的事。」
「不,我有权问你。」
乔尼强硬地表态,
「我刚刚差点因此丧命,你该回答我!」
他喘着气,坚持追问:
「还有,下午那个密塞斯·罗宾森——他也肯定是为了赏金来的!你国家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这和这场比赛有什么关系!」
「你参加这场比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个报道——『齐贝林法务官』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