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做出干涉,又无法做到彻底地冷眼旁观。——这大概是对我先前在这里的生活最为概括的总结了吧。
原本仅仅是自保就已经浑身解数,如果还要主动和『剧情』搭上关系,所需要面临的风险更是个庞大的未知数……
那么……不妨换个角度想一想,风险可往往和机遇是并存的。
『奖金』并不是从这场比赛当中获得利益的唯一方法,这场大赛会创造不少的就业岗位和商业机会。其中投入的资金更是一笔可捞的油水 ……
不可否认,我需要钱。
和之前不同,我必须得面对『也许永远也回不去』的可能性。而史提芬·史提尔,大赛的策划者,他或许会是个很好的突破口。『甚至我』也可能在他身边得到更好的职位。
毕竟,在种族主义横行的当下,史提芬·史提尔能够不顾反对声坚持『参赛人员的多样性』。
这可一点也不容易——
不过,能够的确做到『不限种族』,也并非史提尔的个人能力,事实上还是符合了背后利益方的需求——『获得遗体就是正义』。
对于这场比赛来说,无论是黑人还是印第安人,参与到『遗体探索队伍』当中的人、必然是越多越好。
如果有黑人能帮他们收集到『遗体』、那也算不上坏事。
哦,『结果』一个叫波克洛克的黑人不仅不会卷入遗体争夺战中,还会借此夺走他们为了争夺遗体投入的资金。正应了现在多数的反对声,「如果一个黑人走了大运,把本该属于白人的奖金抢走了怎么办。」
当然前提是,『如果什么都不会发生变化的话 』。
我也挺好奇会怎么办的。——希望能活着见证到那一天吧。
嗯……『希望能活着』。
倒也不是我悲观,而是『活着』真的在客观意义上很艰难。我真不清楚,哪天会不会被人看着不爽直接一声枪响给带走了。还是在这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得不到救治而染病死去。也许我会走在路上被毒蛇咬了,还是被过路的马一脚蹬死。(我之前还真被一个混蛋骑着马撞了……)——讲真,我大概能细数自己可能的上千种死法。为数不多的愿望就是想死的好看一点,别太挫了。
咳,这可不兴说玩笑话。——就当我立反向flag好了。愿柯尔特M1873佑我平安!
总之……也许我的决定算不上明智。但,比起『不打开那扇门』、比起『不作为』来说——『对我来说』,至少是无愧于心的。
……可能这就是我有意无意地干涉了『剧情』,还不打算停下的原因。
就这样吧。
——
『宇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更像是来自未来』,乔尼·乔斯达时常会想。
这不仅是一种夸赞和欣赏,同时也是一种猜测。——一种,另他恐惧的猜测。
是,他知道!这样的猜想很不合常理!可,那『奇异能力』早就已经不合常理了。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即便他时常会想。
有些时候在宇的身边,会有一个瞬间,仅仅是短短一个瞬间,他似乎能忘记自己双腿早就已经不能动弹。那就算只是一个瞬间,那也令他感到舒适。
他不是没接触过其他人的目光,他清楚这很难得。
而他对那些目光 『过早地』产生习惯,似乎正是因为宇也在面对着同样的事物。——甚至更为恶劣。不如说恶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让他甚至忘记了那些人对自己的视线和评价究竟是如何,只剩下了对这种荒谬的愤怒。
可,除非那种眼神牵扯到了他人、或者闹出了什么事情来,她似乎都不会过多地对此有所在乎。
『习惯』吗?……不对,那本质上是不同的。
宇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过于清醒,简直就像自己人生的……『一个旁观者』。
「如果我的国家没有强大起来,这种日子根本得不到本质上的改变。」她会摇摇头,就这样说。
这...不太正常。
不是说这并不好,只是...
宇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他也会避免提起宇的伤心事。可,『她究竟来自哪里?』。
对于这种问题,宇要么就是回答地含糊不清,要么就是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