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自己正在波鲁萨利诺亲。
他一手搂住你的腰肢按向他,一手固定住你的下巴,嘴唇和牙关都被迫打开,接受他的入侵。
舌头追逐吸吮着你退缩的舌尖,用力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巡视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你的舌头在着小小的空间根本无处躲避,只能被他缠住蹂/躏。
唾液渐渐充盈,勾缠吮吸间吻出黏腻的色/情水声。
你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颊涌上红晕,眼睛也里蒙上一层水雾,又湿又重的吻让你有点透不过气。喉咙里不由得发出可怜的呜咽,无力地张开嘴却只能让他唇舌更深地侵入你。
你只好试图自救,妄想把他的舌头推回去,却被更紧地缠住了。
揽住腰肢的手掌还在暧昧地摩挲着你的后腰,手掌上的硬茧透过单薄的布料滑过你的皮肤,硬和软,粗糙与细腻摩擦,被碰过的地方都有种发麻的感觉。
慢慢有两股电流从被摩挲的区域出现,一股向上传递到头脑,告诉你被亲被碰得有多快乐,一股向下蔓延,细微的酸软快感在小腹聚集,让你下意识地挺腹抬臀。
欲望就这样被一点点唤醒。
你想要……被酒精侵蚀的大脑里只能简单地想到这点。
于是你不再抗拒他的亲吻,抵在胸口的手跟着垂下,摸索起了他的衣扣。
手又被拉住了,你听到他在你耳边忍耐地呼出一口气。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波鲁……波鲁萨利诺?”你困难地辨认出眼前的人。
“很好。”他低声说着,嘴唇贴到你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下。
“……别折磨完我又让我当个混蛋,嗯?。”
你迟钝地放空,视线又开始摇晃。
躺到被褥上的舒适感,缓解干渴燥热的水,擦过脸颊脖颈的柔软织物,捏扯脸颊的手指,落在额头的吻,香烟、清酒、淡淡的香水里有鼠尾草的味道,尾调有回甘的甜。
最后是让人安心的黑暗。
有些人喝醉酒会断片,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但你并不会,虽然想不起来全部,大概还是记得的。
所以在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时,你很冷静,推开房门看见波鲁萨利诺悠闲地倚着长桌倒水时,也依旧能冷静。
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现在它满是凌乱褶皱,领口的扣子还被扯掉了几颗,你沿着缺损的衣扣向上看去,他嘴唇肿得分外红润饱满,嘴角还有些小伤口。
有人喝酒会断片,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所有事情都推给酒精,可恨的是你并不能。
你的头还有些宿醉后的胀痛,但更让你头痛的是怎么面对眼前的“受害者”。
喝酒喝多了,对人又拉又扯,又亲又咬,种种罪行,罄竹难书,被当成性骚扰的流氓关进警备所都不过分。
还好波鲁萨利诺同志武力值较高,没有让你的霸王硬上弓成功。
“我、我很抱歉!”你的脸颊一定红透了,因为你感觉自己对上波鲁萨利诺视线的那一瞬间脑袋立即沸腾了,羞耻的。
波鲁萨利诺舔了下嘴唇上被咬出来的伤口,悠悠然地笑了,“我倒是觉得,还不错?”
你没有晕倒,一定要感谢安琪儿督促你锻炼出的健康身体。
下次再也不喝酒了,绝对,有些事是没有再尝试的必要的!
你下定决心,又无措地看了波鲁萨利诺一眼。
幸好他轻轻放过了你,没有再继续逗你。因为他一副你只是发了次普通酒疯的轻松态度,你也渐渐放松下来。
你的记忆中,他是隐隐有些张扬的性子,不喜欢做无用功也从来不肯吃亏。是因为阅历丰富了,所以性格也跟着淡定温和了吗?
你跟着坐下,喝了口波鲁萨利诺泡的柠檬蜂蜜水,一入口你就有些后悔,太甜了,甜到蜂蜜像挂在了口腔和喉咙里。
人家好心请你喝,你也不好对他的口味表示质疑,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都咽到肚子里。
甜腻,但还是暖融融的,安慰了你饱受酒精摧残的胃和大脑。
窗帘拉着,显得房间内有些昏暗,这好像也是在那家旅店里,不过是个套间,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客厅,沙发上有些被躺过的痕迹,看来他就是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这让你的愧疚又开始翻腾,但你随即注意到了窗帘缝隙中泛着金橙色的光线。
“刚刚早上吗?”那看来你也没有睡很久,还来得及回去一趟……
波鲁萨利诺拉开了窗帘,他好心地纠正你,“是第二天傍晚了哦~”
看着窗外沉沉欲坠的夕阳,你“唰”地站起来,太着急还被椅子腿磕到了脚趾,痛到眼泪都要出来了。
波鲁萨利诺没忍住噗嗤一声,侧过脸肩膀耸动笑得很欢,一手不忘贴心地扶住你,让你不至于摔倒。
“哎呀,看来是错过了相当重要的事情?”他戏谑着问道。
重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