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回忆着她哭到打嗝的样子,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不喜欢的话,我倒是很喜欢。”
萨卡斯基听完后皱起了眉,审视了他一阵才说道,“没想到你也这么无聊。”
波鲁萨利诺当即有些嘲讽地想,不会比你明明在意,却自己否定自己的样子更无聊了。
波鲁萨利诺把空掉的便当盒还给她时,她喜悦到眼神都在发亮,紧张到抓紧衣摆,带着几分羞涩地问他,是萨卡斯基吃了吗?他有说什么吗?
“不是哦,是我吃了,感觉味道还不错耶~”他和善地和她讲话。
“.……哦、噢!”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一瞬的失落过后对他腼腆地微笑着,“谢谢你。”
“谢谢你,说我的便当味道还不错。”她好像真的在为他那句话感到衷心的高兴。
她又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小包手工糖果塞到他手心,“这个很好吃的。”
说完便拿起便当盒跑走了。
波鲁萨利诺捏着掌心的糖果笑了,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厨艺不怎么样吗?
他是假和蔼,她是真温柔。
但他之后每每想再靠近一点,就会品尝到一次轻度的失望。
萨卡斯基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她的心倒像是裹在石头里,没有给别人留下丁点可供进入的缝隙。
少了镜片的遮挡,波鲁萨利诺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向下瞥着某人。
他觉得比起靠在他身上的醉鬼,他的脑子十分清醒。
她摘下他的眼镜后,嘴里开始咕哝着他的名字。
这场景真稀奇,她居然会在喝醉的时候叫他的名字,明明是个差点连他的全名都记不住的人。
波鲁萨利诺漫无目的地想着,不由得靠近了一些,好听得更清楚。
你摘下了波鲁萨利诺的太阳镜,看清楚后就想给人戴回去,可他躲来躲去,还攥住了你拿眼镜的手,嘴唇也在动,好像在调侃你。
声音传到耳边变成细细的嗡鸣,你有些委屈地想着,我也听不到啊。
乖乖的,不要躲,不要动了,嘴巴也不要动,头也不要动,哪里都不要动……让我把东西还给你……
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声,可能没有,因为他的嘴唇还在开合成各种形状。
你想捂住他的嘴,结果身体有些不听使唤,费力地抬起手,手指的前端堪堪按住煽合的唇瓣,唇肉被压出凹陷,他湿软的舌面似乎不小心擦过了你的指肚。
这下波鲁萨利诺的嘴唇不动了,还没等你满意地笑起来,他的喉结突兀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你一下有些恼,这人好难搞,不是说了不许动吗?
一只手被攥住,一只手按着他的嘴唇,你只好凑过去用牙齿咬住了不听话的喉结。
轻轻的,你只是不想让它动,不是想让波鲁萨利诺痛。
我没有用力,你含糊地解释着,舌头随着话语、顺着惯性,翻卷顶出又收回,舌尖触过下面的皮肤带回一点咸。
唔?咸的?你有些迷糊,于是轻咬改为吮吸,这次舌尖软软地舔过,又尝了一口,确实是咸的。
拉住你左手的力道蓦然增大。
视线忽然颠倒,你茫然地歪头,透过他的肩膀看着上方晕染成一大团的灯光。
他捏着你的下颚,强迫你和他对视,目光有些刺人。
波鲁萨利诺的嘴唇又开始动,你耳边的嗡鸣声一下子加大了。
他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呢?
你这么烦恼着,摇晃着脑袋甩开了他的手,又揪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借着这股力抬起上身,仰头咬住了他的下唇。
这样就不能再嗡嗡地说话了吧?
唔,不能太大力,会咬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