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开始那什么战前准备计划了?” Chianti,基安蒂抱着自己的狙击枪半靠在桌子旁,眼角的凤尾蝶随着生动多变的表情飞舞,“我加入的真的是跨国际犯罪组织,而不是什么高端集团公司对吧?”
这样的话在每一次行动前都会发生,所以这边建议一键查询基安蒂的精神状态。
“还是很有用的。” Korn,科恩也像平时一样跟了一句,像是单纯的为了配合基安蒂完成这个流程。
“你就庆幸吧,至少有人愿意给你清晰地指示,我当时在法国地区的时候,说实话,我真的想一枪毙了我们老大,然后自己上位,你去法国分部待一周你就知道你们老大是个多么正常的领导。”
Armagnac,雅文邑,前法国分部行动组一员,刚被派回来三个月,据说原因是不满自己顶头上司,下绊子还抢人头——鉴于没造成组织损失还提高了任务效率,总部决定把人叫回来。
“我同意,尤其是这三个月在这边感受了一下你们的任务,” Cognac,干邑,和雅文邑是双生子,搞得法国分部神经衰弱的另一罪魁祸首,“就是麻烦了点。”
可不是嘛,尤其是经历了,明明任务已经收尾了但突然蹦出些超出权限,不属于他们能直接插手的事情;又或者明明人都要开车走了,突然出现其他组织或者官方的人阻挠他们离开,不得不上报找人来捞。
所以,这些计划就显得越来越有必要了,毕竟,确实解决了好几次麻烦。
但实际上,基安蒂的抱怨和科恩的回应以及双生子二人时不时的感慨,已经成为会议前的固定流程,只是走个形式,不这么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为了应对现在越来越出乎意料的突发情况,这是必要的,”走进来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刘海很长,根本看不清脸,但这一身也足够显眼了,“如果不满意可以直接和我说,不需要背着我。”如果不是Vodka和他说了,他倒是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环节。
什么?真的有傻子觉得他是在和你商量?他不会一枪毙了你的,但是他会让你多交几千字的报告,哦,或者还有读作指导写作挨打的训练。
不如给一枪吧,这个至少来的痛快——这是流传在几人小组里面的话,没人敢拿到面上来说。
“这不是等的无聊吗?”基安蒂抱紧自己的狙击枪,她曾经是个自由雇佣兵,可以说是很天不怕地不怕了,但是她再怎么口嗨也要承认,对于琴酒,自己是心服口服的,“说吧说吧,该来的人都来了,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我们这次是A还是B。”
“啊,这次还有Play C。”
“你终于被不堪重负的任务搞疯了?”基安蒂平时听两个都已经很极限了,这会和她说要多加一个,哦不,甚至可能是以后都要多加一个。
“鉴于前几次你们问我的事情,只是基于权限问题,这次在可控范围,我会给你们开放权限,如果真的发生了,到时候需要你们自行判断——现在,听吗?”
基安蒂看看科恩又看看自己的狙击枪,就是不看琴酒,笑话,有人帮你计划好了不听,自己判断失误了那不就玩完了吗?
“没意见了?那就继续。”
说是雷厉风行也不为过,一句废话没有,一边分发任务一边给他们解释任务内容,根据之前的经验再给出可行方案——基安蒂表示这绝对是她耐心最好的时候。
“还有要问的吗?”
“没问题没问题,不出意外我和阿玛格纳明天就能提交——除了那个交易任务。”干邑一把搂住雅文邑的肩,“没其他事情,那我们先走了?”
“嗯。”
等着各位领着任务离开,从昨日到今天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
“大哥,你昨天又没休息啊?”
昨天啊……昨天晚上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困扰,不解决完这件事自己这段时间可能都睡不好,“没事,晚上七点,来基地接我。”
“好的。”
至于接下来,琴酒看着手机里新出现的邮件。
【From 月下
忘了件事情,你还有一个东西放我这了,有空记得来拿
地址:杯户町三番目18号花野花店,24小时全营业
To GIN】
有东西放在她那里了?也是那个所谓的上一轮吗?如果按照她的说法,那她在这个一次次循环往复的故事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记得住上一轮,还能保管东西——就像是,故事之外的人。
“我是故事外的人,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