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睡意：“打完了？”

“嗯，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林砚在他对面坐下，“饿了吗？去吃晚饭。”

苏沐点头，起身时把外套还给林砚，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系里有个算法讲座，据说挺有意思，一起去？”

“好啊。” 林砚笑了，“有苏老师在，听不懂也能问。”

苏沐的耳尖红了，转身收拾东西时，颈间的蓝宝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应和。

走到图书馆门口，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林砚把围巾摘下来，绕在苏沐脖子上。“别感冒了。” 他说，指尖穿过柔软的毛线，碰到苏沐的下巴。

“你也穿厚点。” 苏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在岔路口分开时，苏沐忽然说：“林砚，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这样挺好的。”

林砚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看着苏沐眼里的认真，心里像被温水泡过，又暖又软：“嗯，挺好的。”

回到家，林砚刚换好鞋，手机就震动了。是苏沐发来的消息：【刚到家，围巾放在玄关了，明天给你带过去？】

林砚回：【不用，放你那儿吧，反正明天还能见到。】

【那…… 明天见。】

【明天见。】林砚看着屏幕，忽然想起苏沐颈间的蓝宝石，鬼使神差地加了句，【项链戴着别摘，睡觉也别摘。】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个脸红的表情包：【知道了。】

林砚笑着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到窗边。月光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银霜，他想起苏沐戴着项链睡觉的样子，蓝宝石在月光下会不会更亮？又想起苏沐没追问的 “ly”，忽然觉得，这个秘密或许可以藏得久一点。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和他一起在图书馆改代码，一起吃麻辣烫，一起走在有月光的路上，是不是 “江哲”，好像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林砚，是苏沐眼里那个会改代码、会打游戏、会把他的名字刻在项链上的林砚。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苏沐发来的晚安表情包，小猫怀里抱着颗蓝宝石，旁边写着 “好梦”。

林砚笑着回了个同款，心里甜得像揣了颗糖。

他好想苏沐，舍不得和他分开，或许可以搬到一起住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