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以前抱过他那些前女友吗?好像没有吧?”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野哥以前从来没抱过其他女孩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抱女孩子呢!”
“天哪,野哥要浪子回头了吗?好期待啊!”
“我看到了什么?渣男突然变暖男?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白小兔也不是很漂亮啊,为什么野哥对她那么好?”
“不知道呀,白小兔还没梅丽桐好看呢!梅丽桐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
当同学们议论纷纷时,任野走到了露天厕所的附近。
这时,梅丽桐和万玲,刚好上完厕所,从厕所里走出来。
梅丽桐正打算回教室,就看到任野抱着白小兔,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梅丽桐犹如五雷轰顶,顿时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瞪着任野和白小兔。
片刻,梅丽桐总算反应过来,她心急火燎地跑过去,又惊又怒地拦住了任野的路:
“野哥,你什么意思啊?昨天你还给我钱,让我买包,今天你就变心了吗?你变心也变得太快了吧?”
白小兔:“……”
任野微微皱眉,性感的薄唇轻启,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任野看也不看梅丽桐一眼,绕开梅丽桐,继续往问渠楼走去。
“野哥,你太过分了!”梅丽桐气得半死,也顾不上周围有没有老师,就一把拽住了任野的胳膊,怒火冲天地喊道,“我不准你抱白小兔,你是我的男朋友!”
闻言,白小兔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神色复杂地说:“梅丽桐,你和任野已经分手了,现在他是你的前男友。”
“不,我们没有分手!如果不是你勾引野哥,野哥怎么可能跟我分手?”梅丽桐怒不可遏,俏脸铁青,用吃人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白小兔,“你下来,你给我下来!我不准你赖在野哥的怀里!”
梅丽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将白小兔从任野的怀里拉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梅丽桐的手,即将碰到白小兔胳膊的一瞬间,君随玉忽然出现,猛然截住了梅丽桐的手腕。
梅丽桐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望着君随玉:“会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随玉身为学生会的会长,性格温和谦逊,平时深受全校师生的欢迎,在众人之中很有威信。
而梅丽桐,是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所以她不仅认识君随玉,还跟君随玉比较熟,算是朋友。
此时此刻,君随玉一手拎着一个塑料袋,另一手扣住梅丽桐的手腕,淡淡地对梅丽桐说:
“白小兔的双脚受伤了,她不能自己走路,而且她没有穿鞋,只能让任野抱着她。”
梅丽桐无比委屈,气得跺了跺脚:“会长,我们俩都是学生会的,白小兔又不是学生会的,你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君随玉表情淡漠:“我的胳膊肘没有往外拐,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你别闹了,要是被老师看到,那就麻烦了。”
“会长!”梅丽桐气得吐血三升,“我不管,我一定要让白小兔下来!我不想让野哥抱白小兔!野哥是我的男朋友!”
说到这里,由于梅丽桐的右手被君随玉截住了,所以梅丽桐就伸出左手,想要去拽白小兔。
白小兔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任野后退两步,用锐利如刀的眼神,冷漠地盯着梅丽桐:“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再纠缠我。”
说完,任野抱着白小兔,再次朝问渠楼走去。
见此情景,梅丽桐“哇”地一声哭起来:“野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不要抛弃我啊,我又没做错什么,呜呜呜呜,我不想分手……”
梅丽桐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力挣扎,想要挣脱君随玉扣住她的那只手,想要去追任野。
为此,君随玉很头疼。
他想到梅丽桐是文艺部的部长,以后在学生会工作时,他和梅丽桐还需要经常合作……
换句话说,他不能跟梅丽桐闹得太僵了,以免梅丽桐记恨他,以后什么事都跟他对着干!
到那时,学生会的各项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想到这里,君随玉叹息一声,无奈地对梅丽桐说:“丽桐,你别哭了,这样吧,我去抱白小兔,不让任野抱白小兔了,好吗?”
梅丽桐一听,顿时破涕为笑:“好,谢谢你!会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没事,你等会儿跟任野好好一下沟通吧!”君随玉笑了笑,顺势松开梅丽桐的手腕,又将自己拿着的那个塑料袋,递给围观群众里的唐佳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