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野哥的女孩子太多了,你是我的闺蜜,我可不希望你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沦为野哥的玩物。”
玩物吗?
我好像确实跟其他女孩子一样,沦为了任野的玩物……
想到这里,白小兔鼻子一酸,差点再次落泪。
不过,她为了继续跟任野当同桌,暗一咬牙,解开了她保罗衫上的第三颗扣子。
紧接着,她低下头,一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另一手拿起圆珠笔,在她的左侧锁骨下面,一笔一划地写起了任野的名字。
她写得很慢,握笔的右手,微微发抖。
她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任野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的行为很掉价?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任野的名字。
由于她看不到她写的字,所以她只能凭感觉写。
她写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写出来一个“任”字,而且这个字还歪歪扭扭的,比较难看。
任野坐在白小兔右侧的沙发上,而白小兔往右侧身,一直面对着他。
当她扯开她的衣领时,她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耀眼,就好像要发光一样。
他眸色渐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领口里的肌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曾经
你说那暖风那云朵都不及你的深情
哪怕某一年某一天时光会慢慢倒流
转身的时候忍不住想把你挽留
可最后你还是要走
……”
餐厅的包间里,悲伤的女子歌声,伴随着流水般的音乐声,以及阵阵海浪的巨响,就好像滔天的海浪,铺天盖地地朝白小兔和任野涌来。
白小兔小脸通红,用一根黑色圆珠笔,在她的锁骨下面,无比窘迫地写完了“野”字。
紧接着,她将圆珠笔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任野:“任野,我、我写完你的名字了……”
她的声音清甜软糯,就好像江南最温柔的风,缠绵悱恻,让人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动。
任野微微眯起眼,灼热如火的视线,落在了她的锁骨处。
她用小手拉着衣领,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锁骨性感漂亮,锁骨下,有两个黑色的小字:
“任野”。
在看到“任野”两个字的一瞬间,任野眼神沉沉,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秒,白小兔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任野扣住双肩,粗暴地推倒在沙发上!
白小兔吓得尖叫一声,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了任野近在咫尺的俊脸。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听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卑微?我让你写名字,你就写名字吗?”任野微微喘息,性感悦耳的少年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没有自尊心的吗?你为什么不骂我?”
白小兔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任野。
一时间,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任野看着白小兔茫然纯净的双眼,心里忽然很烦躁,冷冷地说:“白小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
“啊?像什么呀?”白小兔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问。
“你就像一块肉,主动送到老子的嘴边了,你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是想考验老子的自控力吗?”任野冷哼一声,松开白小兔,从沙发上爬起来。
“这次我就饶了你,不过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渣男,你如果还要跟我当同桌,以后后果自负,别怪我没提醒你。”
白小兔心乱如麻,小手撑在沙发上,慢慢地坐起来,神色复杂地望着任野英气逼人的脸。
她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知道了,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清甜温柔,回荡在月色迷离的包间里,很快就被海浪的声音淹没,再也听不见。
任野见白小兔执迷不悟,忽然觉得心有点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随意地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白小兔说:“一点半了,我们回学校吧,两点就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