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别哭啊,老子什么都没对你做,你哭什么?”任野眉头紧皱,忍不住爆了粗口。
白小兔泪流满面,在忧伤的音乐声中,哭得像个孩子,而她清甜的少女嗓音中,也带上了哭腔: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是好人,你以前为了救我,飙车去跟肇事司机的轿车对撞,你自己还受伤了,呜呜呜……我、我想继续跟你当同桌……”
白小兔扎着双马尾,小脸只有巴掌大,肌肤白嫩如玉。
此时此刻,她满脸泪痕,双眼红得像小兔子的眼睛一样,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任野直勾勾地盯着白小兔的泪眼,然后他的目光就一路下滑,滑到了她的脖颈上。
她穿着蓝白色的保罗衫,搭配校服外套。
保罗衫的衣领下,有三颗扣子,但她只系了其中两颗扣子,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的脖颈线条很美,看起来非常脆弱,好像轻轻一折,就会折断……
任野盯着白小兔看了片刻,然后邪气地低笑起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就这么想跟我当同桌吗?嗯?”
白小兔眼泪汪汪地哽咽道:“是啊,我还想跟你当同桌,你、你别赶我走,好不好啊?”
任野想了想,松开白小兔,走到餐桌左侧的茶几边,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黑色的圆珠笔,又折回白小兔的身边,将圆珠笔递给她。
“把你衣服上的三颗扣子都解开,把我的名字,写在你的锁骨下面,我就不赶你走。”
任野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小兔,那眼神,就好像野狼抓到了小白兔,不急于吃掉,只是一直用爪子玩弄着小白兔。
在光线昏暗的包间里,白小兔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错愕地望着任野,一时间并没有接过他手里的圆珠笔。
“你到底写不写我的名字?你要是不写,就别当我的同桌了。”任野坏坏一笑,他的眸子漆黑深邃,落入了漫天星光,眸底却透着一抹恶作剧的笑意。
白小兔的双颊,瞬间好像火烧一样,一下子红透了。
她很难为情地看着任野,小声说:“任野,你别开玩笑了……别说这么奇怪的话,好不好啊?”
“我没有开玩笑,我就是个渣男,我让你换座位,是为了你好。”任野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容恣肆邪恶,宛如来自地狱里的恶魔。
“你如果不想换座位,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白小兔:“……”
白小兔看了任野一眼,表情犹豫不决。
她觉得把任野的名字,写在她的锁骨下,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羞耻了,所以她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点!你到底写不写我的名字?”任野见白小兔一动不动,瞬间失去了耐心,将圆珠笔丢在长桌上,然后伸出大手,直接去解她校服上的扣子。
“啊啊啊啊啊——!”白小兔吓得尖叫连连,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任野的大手,“你别、别这样啊,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别为难我了……”
任野懒痞痞地笑,浑身上下透着股不良少年的坏劲儿。
他低下头,俯身凑近白小兔的耳畔,磁性的少年嗓音,刻意压低了,带着几分诱惑:
“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不可能的,你选吧,到底是换座位,还是在你锁骨下写我的名字?”
白小兔小脸惨白,神思恍惚间,她闻到了任野身上清新的薄荷香气。
那香气淡淡的,夹杂着一丝烟味,让人忍不住意乱情迷。
白小兔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任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才硬着头皮,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小声说:“我、我写,我这就把你的名字,写到我的锁骨下面……”
这一回,轮到任野惊讶了。
他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低低地笑着,将白小兔拉到了长桌左侧的沙发上:“你写吧,我看着。”
白小兔无比尴尬,小脸绯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但是,她很喜欢任野,她想要继续跟他当同桌,所以她只好将圆珠笔放在茶几上,然后伸出小手,缓慢地去解她的校服扣子。
她不敢看任野的眼睛,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娇弱的身子微微发抖。
她用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解开了一颗白色的纽扣。
这时,她觉得太羞耻了,贝齿死死地咬住唇瓣,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耻辱感来。
“你的动作怎么那么慢啊?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任野邪气一笑,玩味地看着白小兔。
他的眼神放浪形骸,带着三分桀骜不驯,还有七分致命的危险。
他英俊硬朗的脸,在星光月色下,既像是毒药,又像是深渊,让人无法自制地沦陷。
白小兔看了看任野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唐佳怡昨天对她说过的几句话——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建议你,珍爱生命,远离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