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们也该走了,前方还有新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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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解决了,嘉和帝的心情却明朗不起来。
宛清竟然真解决了湖州之事,还解决得史无前例的优秀。如今的湖州,怕是只知承顺公主,而不知陛下了吧!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小朱子进来传话。
“陛下,臣妾给你熬了盅去火的莲子汤。”卢从曦的脸上噙着无可挑剔的笑容,语气恰到好处的温柔。
对于近乎完美的发妻皇后,嘉和帝虽然无爱,却也敬重。因为卢从曦不仅是先帝满意的太子妃、自己满意的皇后,更是太后、百官和天下满意的一国之母。
嘉和帝接过汤,吴大监照例先用银针试一下,没变色。
“嗯,皇后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甜度适宜的汤羹让嘉和帝烦躁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这次湖州的事承顺办得很好,都是皇后教导有方啊。”嘉和帝眯着眼笑,显得有点瘆人。
“承顺是陛下之女,也是代陛下行事,自然是陛下的天威护佑。”皇后的笑容没有半分变化,好似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波动她的心湖,哪怕是她的亲生的女儿。
“话虽如此,朕还是应该嘉奖她们的。”
“陛下宽爱。”卢从曦垂首,掩去眸中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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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清走时,陛下百官亲送;如今回来,亦是帝后百官亲迎。甚至这次,连太后都亲自出宫迎接。
夹道欢迎的还有京城的百姓们,众人脸上都洋溢着真心的喜悦。
姜宛清:“儿臣拜见皇祖母,拜见父皇母后。”
谢呈章等人:“臣等拜见陛下,拜见太后、皇后娘娘。”
“都免礼罢。”嘉和帝亲自扶起队伍最前方的姜宛清。
“臣等恭迎公主殿下回朝!”无论官员们心中作何想法,面上都是一派恭敬、喜气洋洋。
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有人在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也绝不可能在面上显现出来。
笑话!公主和大人们立下大功还朝,谁敢在这时候摆脸子?不怕被百姓和公主党的唾沫星子淹死!
“众位大人请起。”这是承顺公主出生以来第一次接受群臣下拜,不是作为父皇的附庸亦或是谁的陪衬。他们拜的,只是她姜宛清。
这种感觉果然很美妙,难怪那么多男人追名逐利,为万人之上的权力斗个你死我活。
也难怪,父皇这么在意身下的龙椅,远胜骨肉亲情和其他任何除了那张“龙椅”之外的一切。
“承顺,怀安,快到皇祖母跟前来,让皇祖母好好看看。”
姜宛清和姜妍书走到太后身前。
“瘦了,都瘦了” 她又看向姜妍书,“那么多人,偏偏差你一个试药的?你这个小冤家!”
太后的语气略带责备,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关心和疼爱。
“让皇祖母担忧了,是怀安的不是。”
“哀家可要重重地罚你” 太后拍了拍她细瘦的胳膊,“就罚你这两日住在宫中,好好地伺候祖母!”
“谢大人没有意见吧?”
“但凭太后娘娘做主。”谢呈章躬身行礼,语调不卑不亢。
“你既然娶了怀安,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就叫哀家皇祖母吧,不需那样生分。”太后语气相当亲和了。
谢呈章看了姜妍书一眼,见她点头,于是恭敬道,“皇祖母。”
“好好。陛下还要论功行赏,你们就和陛下去一趟金銮殿吧,稍后再来给祖母请安。”
“是。”
金銮殿
“承顺,你立了功,想要父皇如何赏赐你啊?”
“回禀父皇,儿臣想求亲王之位,与皇兄皇弟们同等待遇。”
“不可,”嘉和帝皱眉,“祖宗宗法没有这样的规矩。”
和皇子同等待遇那相当于也有继承皇位的权利。
御史大夫:“是啊,公主,你可不要自恃功高,坏了祖宗定的规矩啊!”
姜妍书心中冷笑,早料到父皇不会答应。
“那儿臣想要上朝,参与朝政。”
嘉和帝摩挲着玉扳指思索片刻,虽然没有公主上朝的先例,但承顺已然上过朝堂了。相比她立下的功绩而言,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最关键的是,自己金口玉言提出赏赐,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那置自己皇帝的威严于何地啊?
“好,朕就应了你。”
“谢父皇。”姜宛清躬身,无人看见她眼中的野心。
父皇,这个金銮殿,女儿“进来”了,就永远不会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