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屿整个身子都在壮汉的阴影下,他皱了皱眉,想到,区区一块钱,难道还怕他赖账不行?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准备站起身走人,谁料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余额不足。
云屿仔细瞅了瞅账单,神特么的两千块钱。
云屿面无表情问:“你这一包洗发液值两千块钱?这是洗发液,还是灵丹妙药啊?”
洗发妹没说话就进了里屋,壮汉按着云屿的肩膀恐吓:“打电话借钱,钱不到,别想踏出房门半步。”
这话余音绕梁,跟威胁林昼的大爷说得如出一辙。
难不成是一脉相传,团伙作案?
云屿欲奋起,遭壮汉一臂,脑袋直接被怼到桌上,动弹不得。
壮汉在他身上摸出手机,用力掼到桌面上,震得桌上的发茬弹起。
壮汉凶狠道:“现在借钱,多余的话敢说一点,你懂的。”
*
暮色员工休息室。
林昼脸泛着潮红,块块肌肉垒在肋骨上,沟壑间残留着蜜色的水痕。
他一只手拽着浴巾,浴巾有些短,从小腹围上,下摆还是在膝盖上方,更何况他将浴巾围在腰窝初,浴巾的下摆只能被迫拉到大腿根的新高度。
林昼另外一只手摸着后脑勺,对着镜子左侧脸,右看看,大好青年在正午浴室搔首弄姿(bushi,展现雄性健硕体质。
这些都是花小草教他的,至于为什么教他,说来话短。
那日花小草从顾家回到暮色,也不知道脑袋抽错了哪根筋,明明知道暮色的贵宾室是不能乱入的,可偏偏他还是闯了进来。
结果看到他正在处理不老实的手下,那手下额头上血淋淋的,上半身腰腹上咕噜咕噜冒着血,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没有力气,斜躺在瓷砖上。
花小草见到坐在主位上的他,腿一软就扑通跪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林昼身边的亲信拉都拉不起来。
说什么不要杀了他,他要入伙之类的狗屁话,明显把他当成港剧里面的□□头头了。
虽然血淋淋的手下是对家整得,但林昼也没有否认,花小草跟他哥的关系匪浅,或许还能利用利用,正好堵住他的嘴。
林昼换了多个角度,浴室里面的水汽都消散了,他冲了把脸,顺道泼了一碰水到腹肌上。
拧开浴室的门把手,打开浴室门,露出惊艳人的侧脸,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他娇羞喊了声:“哥~”
...........无人回应。
“哥哥~”
...........无哥回应。
“云屿。”
他的床铺上传来一阵电话铃声,他彻底推开门,原来宿舍早已是人去楼空。
刚才的精彩表演真得是给空气看的。
他收起娇羞的神情,面无表情地扯下来浴巾,随手擦了擦腹肌上的水珠,丢在云屿刚刚坐在沙发上的位置。
接通电话,对面是云屿的声音:「老弟啊,我手有些紧,给我转两千块钱吧。」
不疑有他,林昼问道:「哥,你在哪儿。」
对面支支吾吾最后没了声响。
林昼的脸彻底阴沉下来,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利索地穿上牛仔裤,套上外套,动作一气呵成。
可是说话的强调一点没变:「哥,我卡上没钱了。刚才取了3000块钱要去进货,只有现钱了。银行离住的地方太远了,你知道的。」
滴滴,手机上弹出一张照片,是地图上酒店的地址。
林昼的手指按在酒店的实景图上,有些不知所措。
他哥大白天去什么酒店?难不成是仙人跳?
他哥女票了?
林昼心乱如麻,怨气和愤懑一下子就从心脏冲到大脑,呼吸喘不上来了,张大嘴巴拼命的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将他哥拉进来日了,后悔刚才对着镜子捯饬自己,要不然他哥说不准现在肚子鼓得能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