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遗留在上个世纪的民国老宅。
云屿一路留意着监控摄像头,愣是没见到一个。可能是太过封建复古,偌大的老宅竟然少见现代设备。
这也难怪林昼被误以为杀人凶手,难证清白。
两人踏进老宅斑驳的木门,云屿压低声音说:“林林,你从现在开始要站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我半步。”
林昼没有问为什么,像是无条件的服从,又像是习惯了云屿神经质的要求。
会客厅,总裁和白月光坐在棕色真皮沙发上,而顾江则孤零零地坐在坚硬的竹编凳上,他的身边不见安伊,十有八九是顾江的总裁夫人已经跑了。
照着小说的尿性,可能安伊的肚子里还揣着崽崽。
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也没有保姆来换,总裁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地抽着烟。
看来江老爷子的心脏病不容乐观。
总裁听到脚步声,掀起眼睑扫了一眼,弹了弹夹在手指上的香烟,注视着林昼说:“顾老爷子,平日里最喜欢你了,你上去,说点开心的话。”
林昼小幅度动了动,望了眼期期艾艾的云屿,问:“要不然,云秘书也跟着上去。”
云屿双眼放光地看向总裁,总裁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低声呵斥:“老爷子喜欢清静,他就算了。”
下半句话对着云屿说:“云秘书,把茶几上的烟灰缸倒了。”
云屿忍不住在心底里骂娘,面上还是得屈服于‘总裁’光辉下,朝林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去就行。
只要看住白随之也行。
当他刷着烟灰缸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致命问题。
这顾老爷子似乎活不长的样子,万一他在林昼探望的时候嗝屁了,那总裁会不会以为是故意杀人?
嘶,应该不会扯淡到这个地步吧?
要是真得这样,那他就拿着顾老爷子的尸检报告,告到法院。
请苍天,辨忠奸!
想着想着,他就气血上头,拿着烟灰缸狠狠地甩在‘奸人’总裁眼前的茶几上。
总裁皱眉,抬头,一个眼神,云屿秒怂请罪。
“总裁,我刚才手滑了。”
总裁冷哼一声,接着抽烟,一旁的白随之微微蹙起眉毛,像是极为厌烦总裁的二手烟,可终究还是一声没响。
不愧是总裁的白月光,虽然表里不一,勾三搭四,但是在总裁面前装得温婉可人,似乎是从来没有拒绝过总裁的样子。
虽然当三不好受,但是也不至于跳楼栽赃林昼啊,更不至于浪费自己的大好年华。
按照小说接下来的情节,顾老爷子病重,命悬一线,说是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总裁和林昼成婚。
白随之一怒之下,才会想到鱼死网破这损招。
伤敌八百,自损一亿。
云屿凑到白随之的身后,开导道:“白先生,其实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爱情,还有更重要的一些东西,就比如亲情。”
白随之没料到有人在身后讲话,下意识往前趴了下,转头看见云屿的大头。
“我没有亲情。”白随之笑着说,像是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系统幽幽叹了一口气:「其实这白随之也是个可怜人。出自书香世家,但是父母早逝,被年迈的外婆送到了权贵学校,不少小屁孩欺负他没爹没妈。也不知道是用了神恶魔手段勾搭上了年幼的总裁,总裁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宣布了白随之小三的合法地位。」
云屿脸上的假笑僵了僵,接着劝道:「还有友情。」
“我也没有朋友。”白随之随意说道,笑得腻人,似乎在说一件高兴的事情。
系统:「自从总裁官宣后,白随之就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虽然有总裁在面上罩着。但是权贵圈里还是讲究什么正统的,他被人戳着脊梁骨过了这么多年。」
云屿正色道:“要不要交个朋友,晚上约个饭?”
白随之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脸上腻人的笑容消失了,轻轻说:“太晚了,云秘书........我晚上和人有约了。”
云屿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既然他有约了,看来今天可能不用死,林昼也不会因此而进监狱。
“云秘书,你的脸挨得随之这么近,你这是想在我面前上位?”总裁阴鸷的眼神射过来,云屿瞬间从白随之身后弹开。
他赶忙告饶:“我方才看见白先生的脖子好像被蚊子咬了,想问问他需不需要药膏。”
总裁冷峻的脸过了两秒爆红,他扭开脖子,挥了挥手说:“话多,工资扣一半。”
云屿:........
他奶奶的,不就是在人家脖子上种了两颗草莓,一个大男人要不要怎么小气?你特么还是总裁,成天惦记着我的那三毛钱!
云屿露出秘书经典七颗牙齿笑,说:“好的,总裁。”
总裁不悦地说:“别这样看着我笑,你下一秒想找我推销?”
云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