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心理逐渐地扩散,烧过脑海中最后的那根弦,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
他想看云屿流泪,痛苦,苦苦地哀求他。
而他会佯装答应,然后用力贯穿,狠狠得欺负他。
邪恶的欲望逐渐膨胀,他完全失去了人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在药物的催化下,被原始的□□欲望和内心深处的欢喜替代。
林昼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发力,将云屿的手腕反剪到身后,一只手牢牢攥住,另一只手往后薅他的头发,迫使云屿打开身体,扬起细长的脖子。
他埋头,细细舔舐着暴起青筋的血管,感受着脖子上震动的血管。
他的动作太快,云屿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推脱,最脆弱的脖颈已经在林昼的牙齿下,他慌乱地咽了口津液,喉结滚动,像是主动地摩擦林昼的舌尖。
他的手腕被林昼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一点,只能被迫扬起脑袋,视线的最低处看到林昼一耸一耸的头顶。
无奈地苦笑两声,这药真猛,想着跟人下套,没想到竟然搞得他如此狼狈。
林昼的动作越发地激烈,唇间不再是试探的舔舐,啧啧声从他的唇间交缠发出,噗嗤噗嗤的,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血管流到了锁骨坑洼处。
这时候,司机望了眼后视镜,眉峰紧皱,提醒道:“要是后面的皮座脏了,要多加二百块钱。”
云屿这张老脸这时候才火烧起来,脏什么脏,林昼现在身体不舒服,他现在就是他的药,此时此刻的行为乃是人之常情。
说什么脏不脏?兄弟之间怎么可能?
但是他没有机会去回复司机,可能是司机的话惹得林昼不甚高兴,林昼拉扯云屿头发的手移到了腰间,他轻轻一举,云屿便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脸扎进云屿的脖颈间,挺翘的鼻子一下又一下地剐蹭着云屿敏感的软肉,他的喘息很急,就像是脱了水的鱼渴望着近在咫尺的大海。
云屿便是那片海,白色衬衫上的扣子不知怎地又掉了一颗,衣服松松垮垮地半挂在肩头,说不出的妖艳。
不知道林昼蹭到了哪处,云屿的后背瞬间紧绷,不顾一切地往后仰,企图逃脱他的禁锢。
太过分了,就算是兄弟也不能那样啊,张飞可不会舔关羽的胸脯!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舔的!
林昼像是探测到云屿的底线,他依旧死死抱住不撒手,但是也没有更进一步,胡作非为。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让狭小的车厢越发的闷燥。
终于,车到站了。
林昼拧着云屿的胳膊,携着他的身体往前走,就算是云屿挣脱,也没有半分抵抗成功的可能。
更何况,云屿并没有反抗,他看着林昼的反常行为,越发的自责。
追根溯源,还是他占了他的便宜。
人家原本老老实实地喝水,结果被他搞得发情。林昼长得这般漂亮,冲着他发情,亲他,吻他,抱他。
哪一样不是他占了便宜,如今这小孩身体发热,自己却色迷心窍,趁人之危,实乃小人。
两人踉踉跄跄地走到林昼房门前,他哆嗦着手指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滴滴一声,房门开了。
林昼猴急得拽云屿,没拽动,云屿抱着墙壁杵在那里。
他问:“林昼,你现在还有几分清醒。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让我帮你,嘶,不是那个帮。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我就是怕你后悔,现在小孩子不都流行什么第一次留到结婚.......”
林昼上前两步,掐住他的后腰,眼神赤红,但是操着撒娇的语气,轻声低喃:“十分,我的好哥哥,你就帮帮我吧。要是哥讲究结婚什么的,今晚我们就能拜堂成亲,入洞房。”
瞧瞧瞧,这小孩儿都没烧糊涂了,什么话没过脑袋就稀里糊涂往外说。
虽然知道小孩的话,不能信,尤其是林昼这样没有几分理智的人,可云屿还是窘迫到脚指头发麻。
云屿顺着林昼的手劲进了房间,转眼就被压在门板上,林昼小声地嚷嚷着:“热热热,哥,我热,热死了,哥快来救我。”
云屿也就纳闷了,刚才还没这么严重,怎么房门一关,林昼就这样?
难道是外面空气流通性好?房间的氧气少?
云屿觉得他给林昼找的借口十分合情合理。
嘴唇被轻轻咬了一下,接下来的事铺天盖地的吻,吻得云屿即将窒息。
他的双手夹在他两人的胸前,可是没有任何作用,两个人紧密得就像是仅仅缠绕在一起的灯芯,分不清彼此。
太近了,近到所有的欲望都平摊到对方眼前。
有他的一份,也当然有林昼的一份。
林昼是被春药所困,而他呢?
难道是配合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