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屿颠颠跑过去安慰林昼:“林林,虽然这话我说不合适,但那个顾总真不值得你爱得如此卑微。”
林昼愣了一下,问:“哥,你说得顾总是顾哥哥吗?”
“别喊他什么顾哥哥了,他就是一只千年的王八,重度色盲患者,分不清什么白莲花和绿茶,天生的种马。”
林昼犹豫了有一瞬,小声反驳:“其实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占着顾哥哥未婚妻的位子,那白哥哥也不会受委屈当顾哥哥的情人,也不会惹人非议。”
看来主角受和白月光的关系还不错,那他的主线任务不就很简单嘛,才十句话。
云屿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你太善良了,话说,平常你和那个白哥哥聊什么呢?”
“他没和我说过话。”林昼不敢直视云屿,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抠搜着手指。
白月光此时已经跟了渣总N年了,N年了?!
一句话竟然都没有,这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云屿摸了摸小孩儿的柔顺的头发,宽慰道:“是他还没有意识到你的好,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你说对不对?”
“哥哥,说得都对。”林昼此时才十六七岁,兴许是童年的悲惨遭遇,才使他营养不良,整体骨骼还未完全舒展开,所以总是微微抬头懵懂地看向云屿。
“既然这样,我们就简单做一个破冰规划,让你们两个能够坦诚相见,好不好?”
林昼垂下头,辨不清楚眼神,轻声说:“好啊。”
“可是哥哥为什么对我和白哥哥的事情这样上心。我前几日听说白哥哥劝说顾哥哥把我认成义子,婚约作废,他信誓旦旦地向林家保证会善待我。哥哥莫非是他请来的说客,如果是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做,我不会伤心的。”
云屿听完,直接喷出一口热茶,连忙保证:“我不是白随之请来的说客,放心,我会全力阻止他成为你的继母,这特么也太荒谬了。”
贵圈真乱。
林昼拉下眼皮,合拢细长的双腿,安静地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我相信哥哥,那我应该怎么办才能讨白哥哥的喜欢呢?”
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可爱,跟谁都想打好关系。
云屿剧烈地摇了摇他的肩膀,强行将这种不平等的想法摇出来,认真道:“这不是讨他的喜欢,只是从另一个角度在考察他是否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或者是爱人。
林昼点了点头。
“那就从‘早上好’开始?然后对话结束说一声‘再见’?”云屿思索了几秒,就算当着总裁的面子,白月光可能搭话,但这拢共才两句。
剩下的八句可以借强行接话茬完成,顺便让白月光看到他家林昼朴实无华的一面。
云屿眯起眼睛,抬起手,朝林昼招了招手,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林林,你现在是不是仰慕顾渣总?”
“他是我的未婚夫,但他是白哥哥喜欢的,我不敢轻易喜欢。”林昼摇了摇脑袋。
这孩子怕不是已经情根深种了?
云屿看着林昼单薄的身体,就像是在看失足少男样,心疼得说:“顾总不是你的良配,就算现在有点痛,我们也得直面痛苦。”
“林林,哥哥现在就带你去三楼捉奸。”
“哦,还有千万不要忘记说‘早上好’‘再见’,我们是文明的小孩儿,要展现我们最好的精神面貌。”
林昼笑了笑,点了点头。
看,这小孩笑得多勉强,这个微笑把云屿心疼得要命。
他其实是很心虚的,一个如此善良纯真的人被他推动着搭话情敌。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白月光调教成专属林昼的人型忠犬。
林昼在云屿的鼓励下,勇敢地敲响了三楼靠近楼梯口的房间。
“咚咚,咚咚咚。”
房间内的喊叫声越发销魂,里面的人似乎受到了外界刺激,越发激烈。外面的林昼也是脖子一片赤红,倒是因为教育片去世的云屿没有丝毫反应,可能是死了一回有阴影了。
房间里没了声响,过了一刻钟左右,白月光打开了卧室的门。
如果说林昼是少年的清纯,那白月光就是另一个极端,他代表着极致的艳丽。
他的眉眼细描如画,眼尾微微上调尽显勾人的媚态。微翘的鼻尖下嘴唇饱满,唇色是湿漉漉的红润,方才应该经历了一番疼爱。
他身穿一件完全透明的薄纱上衣,仅靠几条细带或铆钉装饰点缀,青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修长的脖颈下,锁骨分明,一片吻痕遍布胸膛及腰窝,最后陷入到黑色皮质短裤,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叉,腰线越发得纤细。
历经生死的云屿表示小意思,他还能抗。
但是林昼到底年纪小,直接开始脱校服了,他还没来得阻拦就一个箭步冲到白月光面前。
就在云屿迫不及待等着看什么强吻掐腰戏码的时候,林昼将清爽的校服外套套在白月光的身上。
他有些紧张,语气依旧温柔说:“早上好,白先生。你穿得有点少,小心着凉。”
白月光白得透明的指尖摩挲了下校服的布料,狐狸样的眼珠在林昼和云屿之间徘徊片刻,嘴角扯过一抹俏皮的微笑:“早上好啊,二位。两位在外面久等了,下次直接进来就可以,我想北野是不会介意的。”
系统报数:「任务进度10%」
云屿推开身前的林昼,将乖乖的林昼护住,笑着说:“那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