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的嘴角微微上扬,天使的面庞镶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哥,你不会也帮顾先生递过情书吧?”
“这倒没有。”
“那为什么应聘顾先生的秘书,现在又来找他,”说到这,林昼顿了顿,天使的微笑变成了眉宇间的担忧:“听说顾先生年少轻狂的时候干过不少不好的事情,难不成哥是小时候被他霸凌过,如今改头换面前来复仇?”
云屿被这番幼稚的言论逗笑了,主角受还是年纪太小,阅历浅,不过也好,至少比什么锯齿上舔血的疯狂电锯人好多了。
“你脑补的怪丰富的,面试没通过,所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一定要成为顾先生的秘书吗?”
“说来话长,你现在还不懂。”
“奥,这样啊,哥,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就是顾先生。”
云屿顺着他的白皙手指看去,剑眉星目,侧脸瘦削,棱角分明,那位便是A市叱咤风云的主角攻。
林昼像猎鹰样死死盯着目标人物,然后如同压缩地弹簧样窜出,快出残影。
七杯红酒如瀑布样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顾北野价值连城的西装礼服,其中一只空酒杯顺着惯性飞出,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梳了大背头的脑门上。
“咣当”一声,总裁的额头被砸出了红印。
宴会厅一片哗然,宾客们的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在富丽堂皇的大厅炸开。
“保护总裁!有人刺杀!”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从隐密地方冲出来,眼神凌厉带有杀气。
云屿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这跟古早霸总文里面的不一样啊?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锐评:「宿主,人家一杯红酒泼西装是调情,你七杯红酒不妥妥是红酒浴外加谋杀吗?」
云屿:「事后诸葛,呵呵。」
眨眼间,他就被膘肥体壮的保镖按在地上摩擦,双手反剪身后,肩膀被死死扣住,后背被保镖的膝盖紧紧抵住根本动弹不得。
云屿闷哼一声,只能勉强抬头看向那个矜贵的男人,火葬场拥有不动产的男人——顾北野。
他站在原地,红酒顺着他的发梢和下巴滴落,眼神冷峻,犹如看死人那样注视着云屿。
宾客们纷纷后退,场面一度混乱。
“哥们,这纯属是误会,我没有恶意,就是一个可怜的打工人。”云屿试图解释。
总裁嗤笑一声,沉声:“哦,是吗?打工?为谁打工?说,你的上线是谁。”
云屿欲哭无泪,他的上线是邪门系统啊,谁来救救他!
他感到一阵无力,手腕被扣得生疼,膝盖也火辣辣得疼,带着哭腔说前辈台词道:“没有上线,对不起。”
总裁冷呵一声:“对不起有什么用?”
云屿狂喜,虽然过程有点不一样,但是经典台词还是出现了,他连忙接话:“我会赔给你的。”
总裁眼神微动,他不紧不慢地迈向云屿,每一步都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尖,声音低沉且冷漠:“就凭你,拿什么赔,你也就这副身子有点用处。”
云屿内心尖叫:「统子哥,他竟然真得按照古早小说接词了,我的方法管用!」
“掏肾,还是挖心?主动权交到你的手上。”
云屿:o.O......不应该是总裁见色起意欲强上,他不畏强权敢做秘书还债吗?这特么咋还掏心掏肺了?
总裁拧起眉毛,这人竟然敢直视他的眼睛,当真是大逆不道,胆子不小。鞋尖偏开重重地踩住云屿的手指,慢慢地研磨。
一万匹草泥马从云屿的心尖崩腾而过。
顾北野,我靠你十八辈祖宗!我要让你的白月光跟主角受搞一起,我要让你头上是青青草原,我要靠死你。
“顾哥哥,云屿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敢做证。”同样也是湿漉漉一身的林昼站了出来。
总裁漫不经心地嚼着词:“云屿哥?你们怎么认识的?”
“昨天我有事去宙斯集团,碰巧遇到面试的云屿哥,他说一直仰慕顾哥哥,可是昨日面试没通过。可能是太过仰慕,所以托我把他带进来见你,一激动便失了手脚。”林昼微笑地解释道。
总裁冷哼一声,朝压制着云屿的保镖挥了挥手,对趴在地上的他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既然你这么想做我的秘书,我就成全你,可若是你吃里扒外,被我发现勾搭着旧主,我就剁了你的四肢喂鲨鱼。”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面上无辜的林昼。
云屿忙不迭的点点头。
“云秘书现在送林少爷回府,他明天还得赶早八。至于林少爷,我跟你没有这么熟,别喊我顾哥哥,矫情。”
总裁留下这一句话便雷厉风行地走人了。
云屿留意到耷拉着脑袋的林昼肩膀轻微的颤抖。他猜测林昼这是被未婚夫的绝情伤透了心。
呸,那顾北野哪里配得上小兽样的林昼?
来时还是万里无云,离开时已是雷雨交加。
云屿念着他的小电驴,刚想冲出去就被林昼拉到一把黑伞下,模糊的雨景被林昼精致的脸庞替代。
潮湿的水汽俯趴在他微微打卷的碎发上,莹润的皮肤显得吹弹可破。
云屿回过神,转头问了问一旁值班的保安大哥:“兄弟,你看见谁偷了我家的电动车吗?”
大哥看了眼云屿身后的林昼,恭敬回答道:“高家小少爷命人把它送到废品回收站了。”
姓高?难不成就是方才霸凌林昼的那个高中小混混?
他侧身对着垂着头的林昼,愤愤地骂道:“那个姓高的,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乖顺的林昼认同地点了点头,小声补了一句:“哥哥说得对。”
太乖了,简直是像洋娃娃一样乖巧,这样的主角受可不能毁到人渣手里,谁也别想伤害他让他变成电锯狂魔,云屿暗自想。
当两人都坐在迈巴赫后位时,云屿才觉察到不对,他现在不是实习总裁,而是一名秘书,秘书在司机不在的时候应该开车。
于是乎,他默默地下车,打开车前门,坐在车座椅上,看着后视镜乖巧的林昼说:“我要开车了,你先系好安全带。”
林昼轻声说:“哥哥,我相信你。”
云屿尬笑一声,说:“我先试试。”
插上车钥匙,踩离合踏板,挂挡,松手刹,缓松离合器,车子没反应。
难道是猜错踏板了?
云屿偷摸换了一个踏板,然后重复上面的步骤,依旧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