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拉小姐?你在认真听吗?”
西尔维娅从轮回的尽头飞回来。
“当然,教授。”她真诚至极地说,挪了挪桌下靠着太久而发麻的腿。“这一块像棵橡树,对吗?我很高兴能得到这样的启示。”
西比尔·特里劳尼立刻疯狂的摆头:“不,不,恰好相反,阿德拉。”她以哀怜的语气说,“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十字——你近期将有不顺,多多留心。”
旁桌的帕德玛闻言发出了十分担忧的声音。西尔维娅动了动嘴角,十分配合的“唔”“嗯”了两声,等特里劳尼走过去一点点就对帕德玛耸肩:“我还是觉得它是橡树。”
帕德玛求证的凑过来看茶杯。“我相信你,你是堤喀女神的化身,怎么可能像波特那样被厄运缠上。”
“的确。”西尔维娅矜持的颔首。她的样子看上去太像对后面的祝福毫不感激,只肯定了前半句。帕德玛·佩蒂尔瞪了她一眼,转回身去不再理她。特里劳尼这时走到了拉文克劳学生扎堆聚集的地方,西尔维娅赶快从茶盘下拽出看到一半的信件,边飞快看下去边时不时抬头瞟一眼。
平时她不在课上这么不专心。但也要考虑到,这毕竟是一节占卜课,信又是薇拉·卡尔琳娜时隔月余才回的一封三页长信,具有特殊的价值和意义。她越看越难以理解,倒回去逐字逐句揣摩,又在荒谬的词句间渐渐泛上嫌憎与震惊的情绪。这倒不是对写信人的态度,而是对信中所提内容的正常反应。
这么荒诞的一个猜测竟然会得到印证,她想。
铃声适时地响了,西比尔·特里劳尼对课堂进度的把握显然不尽如人意,还有整整一桌学生没有被她解读,在一片小小的欢呼里传出悲鸣。显然他们并不喜欢被给出早夭的预示,更偏好与离开教室的学生一起赴五月节的邀请,品尝早熟的小浆果。西尔维娅边应答着帕德玛的问话,边折起信纸放进书包的隔层,顺手又递给一个并不眼熟的男孩落在椅子上的外套,抿起笑容示意。刚刚一节课看信间隙和帕德玛·佩蒂尔聊的几句闲话显著的拉进她们之间本来只勉强相熟的关系,西尔维娅出神被抓住前,帕德玛已经和她约好一起吃午饭了——尽管拉文克劳长桌上的食物和斯莱特林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完后,她实在不想坐在德拉科边上听他抱怨鹰头马身有翼兽与哈利·波特,偏偏潘西就是会坐在他旁边。
“阿德拉。”特里劳尼叫住她,“请告诉我,你对命运的感知力有所提升吗?”
“——我希望是,教授。”西尔维娅从梯子的边缘堪堪刹住步。
“那么请你下次记得不要缺课……天目告诉我你应当按照课表的时间出现在我这里。”特里劳尼好像没听她的回答,用缥缈的声音叹息道,颈上的亮片闪闪发光,严正无私地转回面前的学生,“好,怀特,我们继续看。”
“她竟然会让学生把缺的课补上!”帕德玛感叹,“梅林的银水壶,她上课这么随意又沉浸在未来的幻象里,我还以为根本不会发现你从现实里消失了呢。”
“这也没办法……谁让斯莱特林一共只有五个学生选了占卜。”西尔维娅声音里带着真情实感的遗憾,“但是,原来她的眼镜能看清啊,我还和帕瓦蒂赌是装饰呢。”
她喜欢好看的外表,佩蒂尔姐妹和她的关系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