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靠在禁闭室的门上,皱缩成一颗干瘪的苹果。她没有平时那么安静,这是必然的,因为她生病了。
早饭是煎鸡蛋。
午饭是奶油派。
晚餐是蔬菜沙拉。
这些东西她全吐出来了。禁闭室里想也不可能有药,她只能这么硬生生扛着。门口是米娅在守着,它丝毫也不关心“不懂事的阿德拉小姐”的身体,全当没听见她的叩门声。
这个假期普丽兹尔夫人没来,她也不可能靠摩斯密码获救。
西尔维娅紧闭着眼睛。两天,如果她能无声无息,两天就可以出去。反胃感涌袭而来,感谢梅林,她没有动南娜悄悄送进来的夜宵,单纯的胃酸她可以忍受。
她挣扎着跪起来去接水。
这里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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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向来是个讨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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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拉夫人很少发怒。
她俯身查看着米娅的伤势,一言不发,抱着双臂坐在靠背椅上。她似乎过早的衰老了,眼角细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明显。
西尔维娅猜,是因为愤怒。
她像海伦一样跪在波丽维娅脚下,几乎没有力气跪直,去用虚弱难受的眼神俘获波丽维娅·阿德拉。闷热潮湿的七月,她只套了一件宽大的浅灰色——至少放在浅灰色那格的睡裙,尽管这并无丝毫异常之处,但会很有效的,她想着,她看起来一定柔弱无助。
也许是因为她没力气抬头,阿德拉夫人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西尔维娅·阿德拉,”她叫了一声长女的名字,西尔维娅从中简直听不出一丝一毫母爱的痕迹。 “对你的期末成绩很满意,是吗?”
西尔维娅忍住干呕的冲动。
“全科O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说话极冲。西尔维娅想,这不怪她,乔治就既没有一个O又三门不及格,凭什么被关进禁闭室的是她呢。
波丽维娅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让一个泥巴种考在你前面?”她说, “又不是N.E.W.Ts,全科O有用吗?”
“麦格教授说我是七十四年来斯莱特林唯一一个一二年级连续全科拿O的学生。”西尔维娅冷冷的反驳。愤怒在她大脑里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