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乔治诧异,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个,呃,米娅会去喂它们的吧。”
“它不会。”西尔维娅定定的看柔软的积雪,语气平淡,“母亲不喜欢米娅干这些,到最后还是要南娜。”
“那让它去不也一样吗?”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姐姐。
西尔维娅转过头看着他,平静的叙述:“她怕狗。”
她的眼睛很漂亮,茶绿色的杏眼,干净通透,直直的注视着另一双眼睛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像在威胁。
乔治退缩,嘟嘟囔囔的起身:“……怕狗又怎么样,妈妈和你为什么都这么护着这些家伙。”
谁让你养燕尾狗。西尔维娅心想,低头去做喀尔刻研究所三年前的试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右腿疼了一下。只是抽痛,仿佛神经系统刚刚睡醒,撒了个延迟的起床气。她犹豫一会儿,放下羽毛笔,冰凉的手指碰到皮肤,冷的她“嘶”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的翻开灰色条纹羊毛长袜的上端,那片熟悉的淡紫色疤痕安然无恙的躺在白皙纤细的脚踝上方。伤口愈合的地方已经变得光滑、平整,让它看起来像一片胎记,或是路西法的印记之类的东西。
银怀表微微发烫。西尔维娅摘下它,探究的打量。
不应该吧。这是她父亲的遗物啊。
书房的门被推开,龙皮靴撞击着地毯。不管他们到底谈的是什么,至少谈的不错。西尔维娅适时地站起,拉开巫师袍的下摆,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一道隐隐约约的目光扫过她的颈部动脉——西尔维娅霎时停滞呼吸,勉力维持乖巧柔弱的笑容,抬头。
梅林,上帝,雅典娜女神。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引来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视线——伊莎贝尔、德克斯特·福斯科再到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现在又多了一个,卢修斯·马尔福。
她很快移开视线看向阿德拉夫人,僵硬的松开攥着袍子的手:“母亲。”
波丽维娅·阿德拉笑着吻她,把小苍兰的香气烙印进她的血肉里:“乔治去喂宠物了?”
热量从一只温暖的手传递到一只冰凉的手,西尔维娅不由自主的卸下了压力,乖顺的点头。阿德拉夫人今天没有穿暖色,一身贵的要命的素色丝绸希腊式长袍,披一条鲜艳亮丽的土耳其风格披肩,无端的穿出几分贵气。
卢修斯·马尔福很快走进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