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领命而去。
慕容云叫来大理寺丞,“查验各店铺的门锁,看看有无特殊工具开锁痕迹,走访京城有名的开锁配锁店铺,查查有无近期配锁频繁者,另外询问一下特殊的□□。”
大理寺丞放下笔墨,愣了愣:“在下领命。”
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正,和别人不一样,听到案件大概就有个头绪查案,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出去查案了!整天窝在大理寺,头发都要发霉了。
……
上官玄在院内喝茶,慕容云和阿早去任职了,他的下江南任务就让白子生去了。
新学的易容术用在白子生脸上,和他有七八分相似了。只是苦了小倩,送别白子生后,她化悲痛为动力,日日钻研厨艺,这不后厨炊烟袅袅,她又有新主意了。
金鼎脚步轻盈地出现,“公子,不应该去江南吗?”
上官玄放下茶杯,眸色微暗:“这两日不在府上?”
若在府上,怎会不知白子生替他去了。
金鼎咳了咳:“我去办了点私人事。”
下一瞬,一把刚出鞘的剑刃就挂在他的脖子上,“去和皇帝通风报信?”
金鼎神色大变:“你,不信我?”
上官玄冷声道:“养父,你知晓我的性子,若我没有证据只靠猜想,不可能同你翻脸。
皇帝明知慕容无罪,却任由京兆尹关押使用私刑。颜如哪来的胆子敢对新科状元不敬!”
金鼎的拳头慢慢松开,“怪不得颜如告老还乡时被流匪杀害……”
是上官玄干的。
他的性子,睚眦必报。遇上他心爱之人,更是如此。
金鼎一脸不悔:“有了软肋就不再无坚不摧,我从小让你断情绝爱,没想到你断了与我的父子情,生了与女子的情爱。”
上官玄:“够了。你对我养育之恩,我一刻都没忘记。你是皇帝派来的,我见到你第一天就想到了。你所说的宫中暗卫身份,本要暗杀我,于心不忍,逃离组织。
我一个字都没信过。暗卫杀人如麻,我们第一次见面从未有过感情,你如何于心不忍?”
金鼎瞳孔放大,手臂颤|抖,“你早就知道了……这么小就想到这些了。”
他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
眼泪从眼角飘落,金鼎闭上眼,“杀了我。”
他与养子的较量,终究是他输了。养子十五年所成,武功见识心智皆高于他。
上官玄的剑挥动,挑断他身上经脉。
“父亲,你不了解我,我永远也原谅不了天家的人。无论打着何种旗号对我好,我受到的伤害痛苦不会减少一分。
若我就此原谅了他们,那就对不起曾经流泪的,儿时的我。”
金鼎手脚出血,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他看到小时候的上官玄,不爱说话,一个劲地练武、认字。
他的身材比同龄人要小很多,金鼎着急,上山抓野味买鸡鸭鱼羊给他吃,为了不让他察觉到异样,肉类还得经过加工,吃起来和素菜无异。
他说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父亲。
金鼎无儿无女,早已把他看成亲生孩子。可他明白,阿玄有更大的靠山可以仰仗,迟早有一天要离他而去。
没想到,正是这个念头,让他的阿玄对他失望了。
……
郑府。
礼部册封郑源官职的文书下达,徐氏惶惶终日,她捏了捏帕子,要去老爷那安稳一番。
郑光下了朝,他亲眼看过进士们封官的场面,辉煌霸气,若是他的儿子也在里面,该是多么威风的场面,光宗耀祖。
他摇头叹息,心中有些后悔。售卖私粮轮小了说可以是家事,他若帮郑源掩盖下来,一切就无人知晓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把该抹除的痕迹擦干净了。
“派一些能人去大兴县,会会县衙,趁深夜杀了他吧,莫要打草惊蛇。”
郑光叹气,县衙府邸定是有守卫的,他的人未必能得手。
“老爷,妾身做了桃花羹。”徐氏妩|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郑光屏退手下,腆着大肚子亲自开门,“夫人来了。”
徐氏一进去就关上了门,勾着郑光脖子,“老爷,礼部文书下来了,源儿那边算是封了官。”
郑光:“可惜是庶子,不上任的话自动作废,倒也无事。”
徐氏脑筋一转:“你说可不可以让赋儿上任?”
郑光:“不可!若是顶替上任就是欺君之罪,一家人头都没了!”
徐氏恍然点头,一脸愧疚。
心中却鄙夷,郑光一遇到有风险的事就跟缩头乌龟似的,她简单状告郑源而已,他就送亲生儿子去京兆尹。
想着想着,一双手摸上了她的腰,再往上摸。
徐氏娇|羞:“再不吃桃花羹,可就凉了。”
郑光熟练地解衣服:“桃花羹哪有美人香啊……”
两人旖旎,不知天地为何物,徐氏沉浸,郑光燃尽,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