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生吵得脑袋发晕。
他觉得颜郁真该找个大夫看看了,或者拴个狗绳也行,要不然总会对着人汪汪乱叫。
颜郁亲完姜云生后心情好了不少。
不管这幅皮囊下的魂是谁,他不能让这具身体离自己的视线太远,更不能容忍这具身体,在别人怀里,吻别人的唇。
他不准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偏离自己的计划。
“上车,我送你回宿舍。”颜郁退了一步。
车开的很稳,姜云生意外的没有晕车,甚至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下车后人就愣住了。
这里不是宿舍楼,是家属楼。
“你要做什么?”这人不是说送他回宿舍吗,怎么说话不算是。
“跟我上楼。”
“我要回去上课。”
“今天不用上课,我看过你的课表。”
这人真是病入膏肓了,还偷看他的课表,他生病的时候,不怎么不知道来偷看一下呢!
姜云生已经不能用“有病”来形容颜郁了,谁能管管他吗?
姜云生想到这儿,想起了两个家长。
霍宁和姜怀野。
他要去告状,他要说颜郁限制自己的自由!
不对,他们俩最怕自己自由了,告状应该没有用,得想个别的方法。
两人正僵持着,颜郁的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后,颜郁的态度瞬间来了个山路十八弯,变了又变。
听里头的声儿,好像是让颜郁现在回家一趟。
这个电话打的好,打的妙。
姜云生唇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颜郁看着他,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好半天,颜郁对他道:“你回宿舍,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去找他……”
“你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你可以试试。”颜郁放下话就走了。
姜云生没有继续找严阅的打算,但跟颜郁唱反调已经成了下意识的想法。
颜郁走后姜云生给闻逸打了个电话。
得知姜云生已经到了学校,闻逸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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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郁这一走,好几天没找他。
后几天姜云生托人弄了台古筝,白天上课,晚上跟着闻逸的几个朋友在酒馆儿弹琴唱歌。
姜云生不太会唱歌,但是古筝弹的好。大热的曲子学的也快,加上形象好性格好,爱跟酒馆的客人聊天,一个来月就把酒馆的知名度提高了不少,不少男男女女专门过来听他弹琴。
弹完大热的曲子,也会自己编点儿有意思的曲子。
姜云生很喜欢听人夸自己。坐在下头的女孩儿换着法儿的夸他,他就换着法儿的给她们弹,有时候被夸的猛了,能一口气弹三个钟头不停,没戴指甲的那个指头,都磨出茧子了。
姜云生见孟玄星期天总窝在宿舍,便把他也拉了过来。
孟玄看着桌上的小吃和酒水,问他道:“这个贵吗?”
江云生道:“免费的。”
“免费?”
“对。”
孟玄反应过来后,笑着道:“那是沾了你的光了。”
听人说这个小酒馆原来人并不多,被这几个人一弄,生意好的都快坐不下了。
姜云生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去后头换衣裳了。
老板定了几套古装给姜云生上台的时候穿。
孟玄等了一会儿,看见姜云生穿着身素白的阔袖衣裳,外头罩了曾西柚粉的薄纱,正抱着个体积不小的琴等在一边儿。
灯光打在人脸上,还能看见些反着亮光的闪粉,很是好看。
孟玄第一次觉得男人画上妆也是好看的,并且漂亮的叫人惊叹。
之前上学那会儿,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总喜欢给人定定性,说什么女孩儿就得文静点儿,男孩儿就得活泼点儿。村里那些人,也总说他声音小,像个女孩儿。这些话,这些事,姜云生从来没说过。
他之前听过一句话,叫“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这句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从来没在现实见过。
印象里大多数人都是宽于律已严以待人,用自己的审美去评判别人,约束别人。只有姜云生,会跟他说他也很好。
真好。
原来考上大学也不止是为了前途,也是为了遇上这样的人。
孟玄靠在靠背上,静静看着把古筝搬到台上,开始弹琴的人。
姜云生的手很好看,骨节很长,拨弄琴弦时,像是在操控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又熟练,又好看。
这样的人在台子上给自己演奏,像做了皇帝似的,怪不得有人专门打车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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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哥,听说你们学校附近有个酒馆,来了个会弹琴的小男孩儿,长得特漂亮,要不咱们去那儿玩?”
正在看合同的人,对颜郁说了一句。
“没兴趣。”颜郁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
这两天姜怀野在蹿腾他跟慕家小女儿的婚事,他已经够烦了。
“真没兴趣?那人长这样……”这人说完,把手机举到了颜郁面前。
视频里的人正在跟酒馆里的人互动。有小姑娘举着杯子喂他喝水,那人就那么弯着眼睛就着杯口去喝,眉眼弯弯,灵动天然,表情并不刻意,却意外的撩人,。
不是别人,正是姜云生。
颜郁的目光沉了一沉,抬眸看了身边儿的人一眼。
对方问他:“现在去吗?”
“你开车。”
“好勒。”
那人说完,即刻回办公室换了衣裳。
从公司到酒馆大概半小时的车程,周六日外出的人多,又堵了半个小时。
酒馆在商场旁,名字很别致。
颜郁走进去后,发现里面的灯光是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