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以前总担心微微在外面受欺负,现在有你们护着她,我这当哥的也能松口气。”
“大哥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微微再受委屈。”沈琛认真地说。
正说着,院子里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哭——念微和陈阳为了一个恐龙模型吵了起来,念微没抢过,委屈地哭了。
林微从厨房探出头,刚想过去,就被沈琛拦住了:“让他们自己解决。”
只见林峰走过去,蹲在两个孩子面前,没有批评谁,只是问:“你们告诉叔叔,为什么吵架呀?”
“他抢我的恐龙!”念微抽噎着说。
“是他先抢我的画笔!”陈阳也不服气。
林峰听完,笑着说:“原来如此。念微,陈阳是哥哥,你是不是应该让着他一点?陈阳,你是哥哥,是不是应该让着弟弟一点?”
两个孩子都低下头,不说话了。林峰又说:“恐龙和画笔都可以一起玩呀,你们看,三角龙和霸王龙也可以当好朋友,对不对?”
念微抬起头,看了看陈阳手里的恐龙模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笔,突然把画笔递过去:“哥哥,给你画恐龙。”
陈阳也把恐龙模型递过来:“弟弟,给你玩。”
两个孩子很快又和好如初,一起趴在地上,用画笔画恐龙。林峰看着他们,欣慰地笑了——这就是孩子,前一秒还在吵架,下一秒就能和好,像春天的花,永远充满生机。
(四)夜宴灯火,笑语满堂
晚饭时分,长长的餐桌被搬到了院子里,上面摆满了菜肴: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鱼、凉拌秋葵、番茄炒蛋……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孩子们围坐在小桌子旁,大人们则坐在大桌子边,举杯庆祝这难得的相聚。
“来,为了我们一家人团聚,干杯!”林峰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干杯!”众人齐声应道,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念微举起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说:“祝爸爸妈妈、舅舅、小姨、姑姑、姑父、大伯、大伯母、叔叔、阿姨……所有人都开开心心!”
“说得好!”林梦瑶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念微真会说话,来,小姨给你夹块排骨。”
孩子们吃得不亦乐乎,陈阳教念微用筷子夹豆子,朵朵和果果比赛谁吃的青菜多,小婴儿们则在妈妈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辅食,偶尔发出满足的喟叹。
大人们聊着家常,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林泽言说起周芸最近在学插花,周芸不好意思地说:“就是瞎摆弄,哪有微微姐种的海棠花好看。”
林梦瑶说她开了家小画室,专门教小朋友画画,“看着孩子们画出五颜六色的画,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大嫂说林峰最近在部队立了功,被评为“优秀军官”,林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应该做的。”
林微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感慨万千。曾经,他们都在各自的生活里挣扎:她被林家的规矩束缚,林峰在部队吃苦,林墨和林溪在老宅看人脸色,林梦瑶和林泽言也有各自的难处。可现在,他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像散落在各地的种子,在不同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开出了不一样的花。
晚饭后,沈琛端出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插着蜡烛,写着“阖家欢乐”四个字。“这是我特意让蛋糕店做的,”他笑着说,“庆祝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在苏州团聚。”
孩子们欢呼着围过来,一起吹灭蜡烛。林微看着跳动的烛火映在每个人脸上,突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一顿热饭,说几句闲话,看着孩子们健康长大。
林泽言突然提议:“我们拍张全家福吧!”
“好啊好啊!”大家都赞同。
沈琛找来相机,调好定时,所有人都凑到一起:前排坐着三个抱着婴儿的妈妈,中间蹲着四个孩子,后排站着男人们和林溪、苏晓。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下这热闹又温馨的一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像院子里盛开的海棠花,明媚又灿烂。
(五)月下闲谈,往事回甘
孩子们都睡熟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蝉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大人们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喝着茶,聊着天。
林墨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说:“姐,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偷了奶奶的月饼,躲在院子里分着吃,结果被三叔发现了,把我们骂了一顿。”
“怎么不记得,”林微笑了,“你还把最大的那块给了我,自己吃了块碎的。”
“那时候觉得月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林墨叹了口气,“现在什么好吃的都有了,却再也吃不出小时候的味道了。”
“不是味道变了,是我们长大了。”林泽言接话,“小时候一块月饼就能满足,现在想要的太多,反而不容易开心了。”
林峰看着林微,眼神里满是歉疚:“微微,哥对不起你。那时候我在部队,没能保护好你,让你一个人在老宅受了那么多委屈。”
“哥,别这么说。”林微摇摇头,“你在部队保家卫国,比什么都重要。而且,那些经历也让我成长了,知道什么是该珍惜的,什么是该放下的。”
沈琛握住林微的手,轻声说:“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林梦瑶笑着说:“就是,谁敢欺负我姐,先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对!”林墨和林溪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林微看着身边这些亲人,心里暖暖的。她想起刚穿越回来时的惶恐,想起和沈琛的争吵,想起念微受伤后的自责,那些痛苦的记忆像退潮的海水,渐渐隐去,留下的是沙滩上闪闪发光的贝壳——是亲人的陪伴,是爱人的包容,是孩子的笑脸。
周芸突然说:“微微姐,你知道吗?泽言总说,你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人。那时候你刚嫁过来,被林家的人刁难,却从来没抱怨过,还总想着帮我们。”
“我也觉得姐是福星,”林溪笑着说,“自从姐回来后,我们家就越来越顺了,墨哥的公司越来越好,我也找到了喜欢的人,连三叔都不敢再来捣乱了。”
林微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福星,只是懂得了珍惜——珍惜身边的人,珍惜眼前的生活,珍惜每一个平凡的日子。就像院子里的海棠树,不管经历多少风雨,只要根还在,就能年复一年地开花结果。
夜深了,大家渐渐散去。林微和沈琛坐在廊下,看着月光洒在海棠树上,树影婆娑。沈琛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以后每年都让大家来聚一次,好不好?”
“好。”林微笑着点头,靠在他怀里,“有你们在,哪里都是家。”
月光温柔,蝉鸣渐歇,苏州园林的这个夜晚,像一杯温好的茶,带着淡淡的回甘,在岁月里慢慢沉淀,酿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六)离别与约定,后会有期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日子。林微一早就在厨房忙碌,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伴手礼:给孩子们的是她亲手做的恐龙饼干,给女人们的是自己绣的海棠花手帕,给男人们的是沈琛珍藏的茶叶。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林微把林梦瑶送到门口,又叮嘱陈阳,“要听妈妈的话,下次来小姑再给你做糖醋排骨。”
“知道了小姑!”陈阳抱着恐龙模型,用力点头。
林泽言一家也准备出发了,周芸拉着林微的手说:“微微姐,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