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嶷视线在傅屿南身上游弋,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当前状况又没有更好的应对方法,只得硬着头皮问:“你——”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屿南面色自若地伸出手,柏德利从商城购买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动作极快的从右掌划过,温热的鲜血滴入瓷瓶。
姜嶷一边将瓶中剩余的朱砂和血液拌匀,一边斜睨一旁包扎手掌的男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
谢琳琳明白过来的刹那,脸部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中央大屏推荐榜屏幕前的观众们都短暂的沉默了。
——“天哪!没想到傅屿南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童子之身!”美艳的女人说着脸上爬上可疑的红晕。
——“......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冷得跟块寒冰似的,莫不是那功能不行吧!”费里将身旁美艳的女人揽入怀中,戏谑说道,“怪不得刚才说功能性药物对他无效。”
——“有道理哎。”女人伸手勾住费里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还是亲爱的厉害。”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从一开始看到现在的女孩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猛地红了,“不过有这么一张脸,即使不行也没多大关系。”
——“志同道合啊!姐妹!你注意到他的手了吗?骨节分明,修长有型......”两个女孩击掌相视一笑,眼里尽是狡黠。
二楼vip室里的苏景星看见视频上方飘过的弹幕后,透过落地单向玻璃往一楼大厅看了一眼,‘配骨’屏幕前不少女人笑得花枝招颤,男人们交头接耳,估计讨论的话题跟弹幕大差不差,苏景星翻了一个白眼,替傅屿南委屈了一秒钟,可也没有出面替他辩解的意思,打了个哈欠又缩回舒服的小窝中。
——
姜嶷将画好的符纸分发给两人,让他们将符纸全部贴在搬进屋的纸人身上,等傅屿南把纸人放置在圈椅里,姜嶷拍了拍手掌上的纸灰,从拔步床两侧灯盏上取了三支蜡烛回到方桌旁。
空酒杯中重新倒满清酒,三根蜡烛呈三角形放置在酒杯周围,姜嶷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嘴唇翕动,符纸在三根蜡烛上依次略过,又在纸人头上转了几个圈后回到酒杯正上方位置,“给我一根头发。”
姜嶷接过傅屿南的头发后又下令到,“按照我刚才的顺序,分别把蜡滴入酒里。”
三根蜡烛三滴蜡,滴入酒中的瞬间姜嶷手中的符纸发丝无火自燃,化为灰烬的同时被姜嶷丢入清酒中,幽蓝色火焰包裹着灰烬最后全部蒸发在空气中,谢琳琳眼睁睁看着酒杯恢复成原先模样,姜嶷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又高大神秘了不少。
“走吧。”姜嶷往旁边让了半步,由傅屿南带路。
傅屿南拉开房门的瞬间,姜嶷的手从他旁边伸出,盖住了他的眼睛。
傅屿南身体一僵,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阴影就消失了,姜嶷面不改色又接着在他口鼻耳朵位置隔空按了一下。
姜嶷感觉自己靠近时傅屿南的呼吸明显变慢,有些不解的微仰头看向他。
傅屿南垂眸看着身侧的人,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相通。姜嶷精致的外貌极具冲击力的映入傅屿南眼里,眉目清冷,薄唇殷红,双眸明亮干净,里面好似有种引入心甘情愿赴汤蹈火的魔力。
傅屿南眼眸幽暗像是有千百种情绪在交杂,姜嶷有些看不懂,察觉当下两人靠得过近,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外面的那些纸人会嗅到你身上的精气。”
不待姜嶷接着往下说,傅屿南从推开的门缝中闪身出去,姜嶷见状不再多想,连忙跟上。
三人从喜堂穿过进入另外一条弯曲的甬道,很快来到一个四方的空隔间,隔间很小,只有几平方米的样子,三人站在里面都有些嫌窄,墙壁上镶嵌了一盏铜制烛台,一根快要见底的蜡烛正在幽幽燃烧着。
傅屿南伸手将蜡烛按灭触发机关,左侧墙壁轰隆一声移开,三人进入一个密闭的大殿。
这个大殿约有五六十个平方,正中设有一正龛,左右两侧各设置一配龛,壁龛前有一张黑褐色的长方形雕花木桌,上面有八块大小一样的长方形木牌,有的木牌红底黄字,有的白底黑字,上面写着建丰村历辈先祖的名讳、生卒年月。
傅屿南举着一盏烛台立在右侧墙壁边,“墙上有壁画,上面记载着建丰村建村以来的大事。”
谢琳琳举着蜡烛在另外两面墙壁上查看,“除了凿壁龛的这面墙壁没有绘画外,其余三面墙壁都有。”
姜嶷随手拿了一盏烛台朝傅屿南走去,墙上壁画所制时间悠远,至今已经显得极为陈旧,彩绘图案都已褪色,模糊不清,只能依靠旁边的画面来大致推测残缺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