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这不正好。”姜嶷让谢琳琳到门口放哨后径直朝着堂屋内离自己最近的一扇屋门走去,姜嶷看了一眼门上的圆形锁芯,将来时路上从一户人家窗外顺手牵羊拿的铁丝掏出来,捣鼓了两下后木门应声而开。
姜嶷快步走向另一扇同样紧闭的房门,将打开的房间让给傅屿南,再一次重复开锁的动作。
两人在房间里仔细翻找,不多一会谢琳琳急切的从外面冲进来:“来了,村长回来了。”
故作无事坐回桌前是姜嶷和傅屿南对视一眼,双方都轻微的摇了摇头。
村长拄拐进入屋子,本就干瘪的脸上两颗眼珠黑得格外渗人,“你们做得很好,行了,都到村坝去吃饭吧”
村长说完就要往里屋走,三人目送着他走到门边,村长矮小干瘦的背影一顿,他低头浑浊的双眼盯着门上的圆形锁芯。
谢琳琳以为老人看出了什么,瞬间提心吊胆起来。
姜嶷起身刚想探头往村长那看,干瘦的背影又动了起来,只见他微微颤颤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慢悠悠的寻找起来。
姜嶷本是随意瞟一眼村长的那串钥匙,却无法再离开视线。
那串钥匙一看就很沉重,除了这间院子的屋门钥匙外,有两把黄铜钥匙比其他钥匙大出整整两倍,形状怪异。
“村长。”姜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村长身后。
“干什么?”村长抽回开锁的手,语气忽然警惕起来,两颗黑煤似的眼珠骤然一动。
姜嶷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村长我是想问问王二家的逝者何时下葬?”
村长回话时微微侧着身子,姜嶷抓住时机用余光将那两把黄铜钥匙的形状刻入心里。
“时机未到。”这句简短的话语像是消耗了村长所有的精力,姜嶷觉得面前这个小老头身上的死气变得更加浓郁。门打开了,村长的身影随着房门的关闭消失,三人关上门走出院子。
“真是晦气,一切都准备好了,偏偏新郎死了。”两个中年女人站在路口唠家常,
“是啊,听说昨晚才钉了一颗钉子就受不住晕过去了,再醒来直接一头撞上了柱子。”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新娘都不在了,这婚可怎么成呀?”
“这倒是不愁,这回村里来的不是有好几个男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跟昨晚那人一样誓死不从可咋办?”
两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顺着大路离开。
三人从转角处走出,各主路和支路口又出现了跟前一天一夜随处可见的红布包。
姜嶷径直朝着离自己最近的红布包走去,弯腰刚想捡起,余光中已经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红布包稳稳的拿在了手里。
“傅哥!”谢琳琳惊呼。
傅屿南看了一眼从不远处院子里冲出来的村民,言简意赅:“我去找族谱,你在村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带路吧。”傅屿南朝着冲过来的村民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村民们没想到会遇上这样一个冷静的,凶神恶煞的嘴脸一时有些僵硬,为首的粗膀子男人做了一个制止手势,朝着王二家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屿南被村民们簇拥着消失在路口,姜嶷则抬脚走向相反的方向。
“哥哥。”谢琳琳担忧道,“傅哥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那是自然。”姜嶷正巧停留在一户人家的窗户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姜嶷将这几天进入游戏以来的事情回忆了一遍,一扭头一具熟悉的面孔闯入姜嶷的眼帘。那天在路上遇上的那个小女孩母亲出现在屋内,正伺候着一个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老头往床上坐。
谢琳琳顺着姜嶷的视线看过去,两人的年纪相差有四十多岁,谢琳琳第一反应两人的关系应该是父女或者公媳,却不曾想女人将老头扶上床后也跟着上了去。
屋内的两人开始干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床板摇摇晃晃,谢琳琳的嘴张大到可以塞进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