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高中那次他半夜发烧后，程临岸就经常找借口陪他睡，基本上两人都躺同一张床，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这件事背后的情感变化。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躺在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程临岸侧身把许知远搂在怀里，像守护什么珍宝一样。

“程哥？”许知远在黑暗中轻声问。

“嗯？”

“如果...如果真的有什么超自然的东西盯上了我，你...”

“我会保护你，知远。”程临岸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不管那是什么。”

许知远在他怀里转过身，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遇到危险。”

程临岸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叫了一声，又归于寂静。

许知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又做了那个梦。

这次，白色长发的身影离得更近了，他能看清那淡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的诡异光芒。

更可怕的是，那个黑色长发的身影也出现了，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观望。

就在白色长发的身影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许知远惊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

程临岸还在熟睡，手臂紧紧环着他，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松开。

许知远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再次入睡。

他不知道的是，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一个白色长发的修长身影正仰头望着他们的窗户，淡紫色的瞳孔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