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然突然放下筷子：“你们还记得上学期那个失踪的女生吗？据说最后被人看见就是在古籍区！”

林栀夏瞪了他一眼：“宋昭然！别添油加醋。”

“我是认真的！”宋昭然委屈地说，“当时学生论坛上都传遍了，有人说在古籍区看到过白色人影...”

许知远和程临岸交换了一个眼神。

程临岸清了清嗓子：“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更系统地调查这件事。我提议我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调查图书馆的历史和那个符号；另一组继续研究照片和影像异常。”

“我负责符号调查。”林栀夏说，“我可以去校史馆和市图书馆查资料。”

“那我和栀夏姐一组！”宋昭然举手，随即在林栀夏的目光中缩了缩，“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林栀夏叹了口气：“随便你。但你要认真帮忙，别光顾着说废话。”

程临岸点头：“那我和知远负责照片这边。我们明天再碰头交换信息。”

饭后，林栀夏和宋昭然离开了。

程临岸锁好门，转身看到许知远站在窗前发呆。

“在想什么？”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许知远。

许知远靠在他怀里：“我在想...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什么...超自然的东西，该怎么办？”

程临岸的下巴抵在他头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会一起面对。”

他顿了顿，“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排除所有可能的自然解释。”

许知远转身面对他：“程哥你真的觉得这能用科学解释吗？”

程临岸的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但突然接受超自然解释...这对我们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冲击太大了。”

许知远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都是成长在唯物主义教育下的普通人，突然面对可能真实存在的超自然现象，世界观都在动摇。

“今晚我还陪你睡。”程临岸突然说，“我是说...就在你旁边，万一你做噩梦...”

许知远点头，感激他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