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临岸简要地说了古籍和照片变化的事。

宋昭然听完后，脸色发白。

“我觉得...”他吞了吞口水，“我们是不是该找个道士什么的？”

林栀夏皱眉：“别急着下结论。照片变化可能是相纸的问题，而书页自动翻动...也许是气流？”

但她的声音缺乏往日的自信。

许知远知道，林栀夏其实也不相信这些解释。

“我们回去再说吧。”程临岸看了看四周，“天快黑了，图书馆要关门了。”

走出图书馆时，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知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在最高层的窗户边，似乎有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并肩而立。

他眨眨眼，再看时，那里什么也没有。

“去我们那儿吧。”程临岸提议，“叫外卖，然后...我们好好分析这件事。”

路上，宋昭然异常安静，时不时回头张望。

林栀夏则一直咬着下唇思考。

程临岸的手始终没离开过许知远的后背，仿佛怕他随时会消失一样。

回到公寓，程临岸点了四人常吃的那家外卖，还特意要了许知远喜欢的糖醋排骨。

外卖到后，四人围坐在小茶几旁，却都没什么食欲。

“所以，”林栀夏打破沉默，“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是：一张出现异常影像的照片，影像会随着时间变化，还有一本会自动翻页的古籍，以及知远的梦。还有什么我漏掉的吗？”

“玻璃异常冰冷的感觉。”许知远补充，“但只有我感觉到了。”

“还有那个符号。”程临岸说，“双生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