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在周末的上午人并不多。

四人先去了天台，许知远拿着相机站在昨天拍照的相同位置。

“就是那个角度。”

他指着下方的一块玻璃幕墙，“照片里的影像应该是在那里反射的。”

程临岸眯起眼睛观察：“从那个角度反射的话，理论上应该只能拍到天空和远处的树。”

“除非...”林栀夏突然停下，咬了咬下唇，“除非当时真的有什么人站在那里。”

一阵沉默。

宋昭然搓了搓手臂：“你们别这样，大白天的...”

“我们去看看那块玻璃后面的区域吧。”程临岸提议。

他们下楼来到玻璃幕墙对应的室内区域，那是图书馆的古籍区，平时很少会有人来。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在阳光下可以看见空气中漂浮着微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也没有啊。”宋昭然小声说，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许知远走近玻璃，伸手触摸冰凉的表面。

就在他的指尖接触到玻璃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窜上脊背，他猛地缩回手。

“怎么了？”程临岸立刻抓住他的肩膀。

“很冰...冰冷得不正常。”许知远搓着手指说。

林栀夏也小心地碰了碰玻璃：“确实很凉，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许知远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种刺骨的寒意确实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我们去查资料吧。”程临岸说，一只手始终搭在许知远背上，“分头行动效率更高。栀夏，你带昭然去查摄影和光学现象，我和知远去查...其他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