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许知远坐在床沿，手指紧紧攥着睡衣下摆。

程临岸已经洗漱完毕，正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

“穿这件吧。”程临岸拿出一件浅蓝色衬衫递给许知远

“我们去图书馆查查资料，说不定能找到解释。”

许知远抬头看他：“程哥你真的相信照片上有什么不对劲？”

程临岸走过来，单膝跪在床前，握住许知远的手：“我不确定我相信什么。但我知道你被吓到了，这就够了。”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许知远的手背，“我们一起去弄清楚，好吗？”

许知远点点头，胸口那股紧绷感稍稍缓解。

程临岸总是这样，不需要什么超自然的洞察力，仅凭对许知远的了解就能读懂他的不安。

“我给栀夏和昭然发个消息。”程临岸站起身，“人多力量大。”

“等等。”许知远抓住他的手腕，“万一...万一这只是我的幻觉呢？我不想让他们......”

“许知远。”程临岸打断他，声音温和但坚定，“我们认识宋昭然和林栀夏多久了？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可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嘲笑你或者觉得你疯了吗？”

许知远抿了抿唇。

程临岸说得对，他们四个人的友谊经得起这种事情的考验。

“好吧。”他松开手，“但先别告诉他们细节，就说...就说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想调查。”

程临岸点头，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半小时后，四人在食堂碰头。

宋昭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所以，程哥知远你们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