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

林栀夏突然压低声音，“你们有听说过学校最近流传的那个怪谈吗？”

宋昭然立刻凑近：“什么怪谈？”

“说是有人在图书馆值夜班时，看到书架间有白色人影飘过，还听到翻书声，但检查后发现根本没有人。”

“可能是看错了吧，除非让我亲眼看到鬼不然我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栀夏姐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宋昭然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翘到天上去了。

许知远却想起白天那个奇怪的错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

回家路上，月光如水。

程临岸背着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宋昭然。

林栀夏在旁边扶着在背上手舞足蹈的醉鬼，防止醉鬼滚下。

许知远则负责拿大家的包。

“明天还拍吗？”林栀夏问。

“拍！”宋昭然突然抬头，然后又软绵绵地垂下去，“我要和栀夏姐拍一百张...”

林栀夏弹了弹醉鬼的脑门，“想挺美。”

许知远笑着点头：“好啊，我今晚先把今天的照片导出来整理一下。”

回到租住的公寓，程临岸把许知远按在沙发上：

“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许知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白天的怪事说了出来。

“可能是反光吧。”

程临岸揉揉他的头发，“别想太多。我去给你热牛奶，你先整理照片。”

许知远打开电脑，导入照片。

一张张翻看时，那种不安感又浮现了。

在图书馆天台那张合照中，玻璃反射的角落里，似乎有一抹不该存在的白色。

他放大那个区域，却什么也没发现。

“看什么呢？眼睛贴屏幕这么近”程临岸端着牛奶走过来。

许知远摇摇头，关掉照片：“没什么。”

他接过牛奶，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

“程哥，你相信世界上有...超出科学解释的东西吗？”

程临岸在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肩膀：“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些好奇。”